善逸對著炭治郎說道:“你是不是也在想清彥哥和蝴蝶大人的事啊?”
“後山的特訓突然就結束了,那些隊員都回去了,可是清彥哥和蝴蝶大人卻突然不見了人影,連葵都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炭治郎也跟著坐了起來,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擔憂。
“善逸,你不覺得情況很不尋常嗎?”
炭治郎語氣嚴肅地分析道,“蝴蝶大人是蟲柱,而清彥哥更是擁有擊退上弦之三實力的名譽柱。”
“如果只是一般的殺鬼任務,根本不需要同時出動兩名柱級戰力。他們這樣秘密離開,連我們都要瞞著……”
“說明這次的任務,必定極其兇險!”
聽到“極其兇險”這西個字,善逸渾身一哆嗦,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各種張牙舞爪的惡鬼形象,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誒?!你是說他們去打上弦了嗎?!那不是很危險!連大哥那次都差點沒命,清彥哥他不會有事吧?!”
炭治郎雙手握緊拳頭,放在膝蓋上,回想起過去的種種畫面,眼眶微熱。
“那田蜘蛛山的時候,是清彥哥救了我,無限列車的時候,又是清彥哥和煉獄先生一起,用命拼走了上弦之三……”
“每一次,他都把最危險的敵人留給自己,把我們護在身後……”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毅,彷彿燃燒著火焰:
“善逸!我們不能再這樣心安理得地躲在柱的羽翼下了!”
“清彥哥現在肯定正在某個未知的戰場上,和可怕的惡鬼進行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殊死搏鬥!”
“明天一早,我們必須加倍訓練,早日變強!下次,我一定要站在清彥哥身邊幫他!”
“哦……哦!我知道了!就算為了清彥哥不被鬼吃掉,我也拼了!”善逸被炭治郎的熱血感染,也跟著捏緊了拳頭。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兩名少年在病房裡為了遠方“正在浴血奮戰”的清彥,立下了變強的誓言。
而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那位偉大無私,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清彥哥……
此刻正把臉埋在蝴蝶大人的胸口,享受著世界上最溫暖的溫柔鄉,做著連夢裡都會笑醒的荒唐事。
……
其他城市的深夜是寂靜的,但遊郭不同。
吉原遊郭的夜晚,像是永遠燃燒著一團焚不盡的慾火。
街道兩旁高懸的紅紙燈籠連成一片刺眼的火海,將濃重的夜色燙出一個個窟窿。
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遊女們刻意掐細的嬌笑聲,攬客漢子沙啞的吆喝聲充斥著這裡每一個街道。
三味線的撥絃聲從那些雕花木窗後斷斷續續地飄落,混雜著脂粉,烈酒烤串的濃烈氣味,首首地鑽進路人的鼻腔。
遊客們三五成群地在街道上游蕩。
男人們面色酡紅,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木柵欄後那些塗著厚厚白粉,身穿豔麗和服的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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