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細胞賜予的改造後,鬼舞辻無慘單手理了理黑色西裝的下襬,轉身邁步走向那扇雕花木門。
黑色的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紮實的叩擊聲。
即將伸手拉開拉門時,無慘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
禮帽的陰影投射在他冷酷的臉上,猩紅的梅花瞳斜斜地瞥向仍舊跪伏在地上的墮姬與妓夫太郎。
“這段時間,我會密切注視吉原這邊的動向。”
無慘的語調森冷,在房間內迴盪,
“還有一件事。如果有朝一日,你們在這個地方碰見了一個名叫清彥的鬼,不要妄自尊大去和他死磕。”
聽到這番話,墮姬和妓夫太郎雙雙抬起頭,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錯愕。
妄自尊大?
怎麼聽著我們是弱勢的一方一樣?
作為上弦的墮姬和妓夫太郎己經很久沒有聽過類似的這種話了,在他們眼裡,哪怕是鬼殺隊最高戰力的柱也不是沒有殺過。
無慘轉過身,正視著這這對被自己委以重任的上弦兄妹,繼續下達指令:
“他是個不受控的異數。”
“你們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立刻彙報。屆時,我會首接調遣其他的上弦過來支援你們。明白了嗎?”
墮姬瞪大了豔麗的雙眼,嘴巴微張。
妓夫太郎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球轉了轉,骨瘦如柴的手爪在榻榻米上抓出了幾道深深的木痕。
上弦支援?還是對付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同類?
偉大全能的無慘大人居然要求他們要小心那個叫“清彥”的傢伙?
即使心中不解,兩兄妹還是繼續對無慘五體投地,連忙大聲應許:“遵命!絕對不讓大人失望!”
首到無慘的氣息徹底從房間裡消失,墮姬和妓夫太郎才敢緩緩抬起頭。
兩人的眼中,除了對主人賜予力量的狂喜,還多出了一份濃濃的疑惑與好奇。
墮姬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張豔麗無雙的臉蛋,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洶湧的全新力量,忍不住低聲嘟囔起來。
“哥哥,那個叫清彥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居然能讓無慘大人如此忌憚,甚至還要派其他上弦來支援我們?”
墮姬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服氣。在她的認知裡,上弦就是無敵的代名詞,這世上還有什麼人值得無慘大人親自出言警告?
妓夫太郎用鋒利的指甲撓了撓臉上的黑斑,“不管是誰,既然能得到大人這麼多的關注,看樣子實力絕對強得離譜。”
妓夫太郎咧開滿是尖牙的嘴,發出難聽的笑聲,“嘿嘿嘿……不過,要是他真的敢跑到咱們的地盤上來撒野……”
“咱們就先砍掉他的手腳,把他的腦袋獻給無慘大人!到時候,大人一定會更加獎賞我們的!”
無慘之所以如此謹慎,並非無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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