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個調查任務的第一步,是要我用這身制服先偽裝成去花錢的大爺?
就是坐在那裡,當個一邊大把撒錢當貴客,一邊讓溫柔的花魁美女端茶倒水的客人?!
清彥的心裡有種莫名的衝動,他何時見過這種場景。
可是……
清彥君~
清彥的腦海裡沒來由地浮現出了蝴蝶忍的聲音。
前腳還激動的清彥此刻正襟危坐,臉上的神色在這一瞬間變得肅穆而神聖。
他義正辭嚴地舉起一隻手,阻斷了宇髓天元接下來的話頭。
“打住,音柱大人。雖然你剛才描述的那個所謂溫柔鄉聽起來確實有那麼點讓人……咳,心馳神往。”
“但我現在必須正式重申一遍……我,清彥,己經是有婦之夫了。”
清彥腦海中浮現出蝴蝶忍那張似笑非笑,隨時準備掏出毒藥瓶的精緻臉龐,原本剛升起的一點對花魁的好奇心頓時化作一股求生欲極強的清流。
“那種在大把撒錢的豪橫場合,紙醉金迷的行為,是對我純真靈魂的褻瀆,更是對我家那位的背叛。”
“所以,這種事……不行,絕對不行!”
宇髓天元正握著茶杯,聽到這番慷慨激昂的宣言,整個人都聽得愣住了。
那雙塗著鮮紅眼影的怪異眼眸裡,劃過一絲濃濃的荒誕,有點無奈地看著他。
這個小鬼……想到哪去了?
“你在說什麼華麗的瘋話呢,小鬼?”
天元把茶杯往榻榻米上一磕,發出一聲脆響,“誰告訴你老子的潛伏計劃是讓你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當客人的?”
“那種方式除了能讓你的薪水瞬間打水漂,根本收集不到任何有用的深層情報!”
清彥被懟得噎了一下。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原本築起的“正人君子”防線漏了個大洞,不解地問道:
“不當客人潛伏……那你剛才把遊郭吹得那麼天花亂墜幹什麼?”
“那我不當客人,還能當什麼?總不能去後廚刷碗吧?”
宇髓天元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陰險且不懷好意的壞笑。
他站起身,大跨步走到角落的一個巨大衣櫃前,一把拉開沉重的櫃門,從中拎出了一套用上好綢緞織就的緋紅底色和服。
“哼,當然是讓你以打工的名義深入內部啊。”
天元將那套女式和服一把甩在清彥懷裡,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此時眯成了兩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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