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孩剛剛在說什麼?
忍大人?
主公不是說她在執行任務不在嗎?
一陣帶著淡淡紫藤花香氣的微風,毫無預兆地穿過了門框。
這陣風並不猛烈,但卻讓蹲在門樑上的宇髓天元,莫名其妙地感到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背後的大門下面。
一隻袖口繡著花紋的手臂,輕輕扶住了大門外側的木柱。
在陽光的照耀下,蝴蝶忍那嬌小的身影慢慢從門外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剛剛連夜帶著珠世二鬼趕回鬼殺隊總部。
蝴蝶忍整整一天一夜沒有閤眼,眼睛深處還殘留著熬夜的疲憊。本來想第一時間趕回蝶屋,看看孩子們,結果……
誰能想到,她剛走到自己家的後院大門,就看到一頭打扮得花裡胡哨的野豬,正扛著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妹妹,站在自家的門樑上耀武揚威。
院子裡的炭治郎看到蝴蝶忍到來,嚥了一口唾沫,本能地退後了半步。
蝴蝶忍慢慢抬起頭。
她那張清麗脫俗的面龐上,此刻掛著一副溫柔到極致的微笑。
“哎呀呀,我當是哪來的毛賊這麼不開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來我的蝶屋強搶民女呢。”
蝴蝶忍的聲音甜美軟糯,就像是沾滿了蜂蜜的刀片,慢條斯理地從唇縫中溢位。
她保持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目光死死地鎖住上方僵住的宇髓天元。
“宇髓先生,你扛著我家的葵和小清,站得那麼高,是覺得我家這門框修得不夠結實,想要幫我踩塌它嗎?”
她停頓了一下,右手慢慢搭上了腰間的刀柄,“趁著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麻煩你用最‘華麗’的姿勢,把她們完,好,無,損地放下來。”
“不然,我不介意對你做些什麼哦。”
天元蹲在橫樑上,看著底下那個渾身散發著黑百合般恐怖氣息的毒舌女人,額角瞬間滑落了一滴巨大的冷汗。
完蛋了,撞見這個最護短的蟲柱了。
他膝蓋微曲,龐大的身軀輕巧地越過門楣,穩穩地降落在院子的土地上。
隨後,他鬆開粗壯的胳膊,將一首夾在腋下的小清和扛在肩膀上的神崎葵像放布娃娃一樣放了下來。
雙腳剛一接觸到堅實的地面,小清那雙因為驚嚇而蓄滿淚水的眼睛終於決堤。
她小跑著穿過木門,一頭撲進了蝴蝶忍的懷裡,雙手緊緊揪著蝴蝶忍的羽織下襬。
“忍大人……嗚哇……我還以為要被賣掉了……”
神崎葵也快步繞過高大的天元,躲到了蝴蝶忍的身側。她大口喘著氣,伸手整理著自己被抓得凌亂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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