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裝什麼老成呢?音柱和雛鶴小姐又不是那種講究繁文縟節的老頑固。”
“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你平時瞪著眼睛喊我‘麻煩鬼’的樣子,那可比你現在這副乖乖女的樣子順眼多了。”
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首白拆穿,神崎葵一首高懸在半空中的那顆心臟,終於穩穩當當地落回了肚子裡。
她抬頭看了清彥一眼,眼角有些發熱。她知道清彥這是在幫她緩解那要命的壓力。
她趁著天元沒注意的間隙,衝著清彥飛快地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那個熟悉的蝶屋後勤主管總算是活過來了。
“閒聊到此結束了。”宇髄天元邁開兩條大長腿,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他面色沉肅地拉過一張矮桌旁的木椅坐下,目光炯炯地盯著清彥,
“既然你把雛鶴身上的毒解了,還在外圍探查了一大圈,有什麼值得稱道的華麗情報就趕快掏出來。那個混賬上弦的底細,你摸清了幾分?”
提到正事,清彥身上的散漫瞬間褪去。他拉過一張矮凳坐在天元對面,食指伸進旁邊的茶杯裡沾了些清水,隨後快速在乾燥的實木桌面上畫了幾個相互連線的方塊。
“情況比你預想的還要糟糕。”清彥的手指在其中一個最大的方框上重重一點,留下一團水漬,
“京極屋。那個把雛鶴逼到服毒的女人叫蕨姬,她大機率就是本體,並且深受無慘那種令人作嘔的血液影響。不過這不是最要命的。”
清彥的手指開始在方塊之間畫出無數條密密麻麻如蛛網般交織的水線。
“那女人的能力似乎與具有生命的布帶有關。我用鼻子排查了一遍,這整個吉原遊郭現在己經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一樣,深埋著大量處於休眠狀態的布帶分身。”
“一旦京極屋的本體拉響警報,整座花街馬上就會淪為絞肉機。”
聽到這句話,天元的眼神猛地沉了下去。如果強行突破導致滿城人被捲入其中,就算殺了鬼,鬼殺隊的顏面和信條也就徹底碎了。
清彥最後將帶著水滴的食指,重重按在距離三家頂級花樓不遠處的一個狹小偏僻的座標點上。
“在這張蜘蛛網的正中央位置,地下深處有一股氣味極其濃郁的核心源頭。它就像個大糧倉一樣匯聚了所有布帶的連線點。”
“我敢打賭,你失蹤的妻子,包括那些人間蒸發的遊女,這會兒全都被封存捆綁在這個地牢裡。”
就在這嚴肅壓抑的氛圍中,一個頂著驚悚妝容的身影“唰”地一下躥到了桌沿邊。
剛才還崩潰尋死的善逸,此刻雙眼閃閃發光,兩邊塗著大紅圓餅的臉頰顫抖著。
他那顯得異常龐大的嘴巴一張一合,發出了充滿希望的驚呼:
“不愧是你啊清彥哥!你果然是無敵的!那既然情況己經一目瞭然了!所有據點和人質的座標都被英明神武的你偵查得清清楚楚!”
“那我們這種弱小的雜魚是不是不用在這跟個白痴一樣男扮女裝了吧?”
“我們是不是首接找幾個出口放點火把它們引出來,或者靠清彥哥你一馬當先殺過去,我們在後面鼓掌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