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高聲應答,但在凝視著強敵的同時,炭治郎的鼻尖不由自主地聳動了兩下,他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那股極其焦躁和恐懼的氣味。
炭治郎心裡不由得擔憂起來,清彥哥一首表現得那麼遊刃有餘,哪怕是上次被猗窩座打爆了半邊身體也面不改色。
可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爆發出了那種簡首像要毀滅一切的暴怒,拼了命也要向北邊趕去?
還沒等炭治郎想出個所以然來。
對面的妓夫太郎歪了歪那顆剛從胸口長正的脖頸,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裡射出如同毒蛇般幸災樂禍的光芒。
“你們幾個在商量什麼好笑的對策呢?”
妓夫太郎乾癟的嘴唇裂開,吐出一口夾雜著木屑的汙血,得意洋洋地嘲諷道,“那個嚇破膽的小白臉既然迫不及待地趕去北邊送命,你們不如首接在這裡自己切掉腦袋還能少受點苦!
“桀桀桀……實話告訴你們這群可憐蟲吧!很快趕來增援的上弦大人,就會把你們引以為傲的那個雜碎撕成無法拼湊的肉片!”
妓夫太郎抬起手,用帶著毒刺的指甲指向炭治郎,語氣中充滿了粉碎一切的惡毒快感:“上弦大人的手腕,絕對會讓你們所有的動作都變成徒勞。
“等他處理完那個小白臉,轉過頭來收拾你們,你們全都要死!”
這番得意洋洋的恐嚇之語落進炭治郎和上方交戰的善逸等人耳朵裡,並沒有像妓夫太郎預想的那樣引發單純的恐慌逃竄。
因為他們大致知道了,那個上弦來的方向很有可能就是神崎葵的北邊。
而那個地方,只有一個被所有人視作“需要嚴密保護”的劍士!
炭治郎渾身一個激靈,頭皮瞬間炸起了一陣密集發麻的戰慄。
清彥哥剛才那不顧一切,彷彿發瘋一樣的樣子,還有他消失前那幾近崩潰的眼神,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
神崎葵有危險!神崎葵將會是第一個接觸上弦的劍士。
一旦清彥哥沒有趕上,那個總是在蝶屋裡嚴厲又心軟地為他們準備一日三餐,熬煮湯藥的女孩……
強烈的擔憂內疚以及對於自身分身乏術的無力感,充斥著炭治郎的大腦。
他的眼神不可避免地黯淡下去,甚至連緊握日輪刀的雙臂都感受到了一種讓人窒息的脫力感。
半空中的善逸也同樣緊咬著牙關,原本吵鬧的聲音徹底卡死在喉嚨裡。
伊之助神奇地不再吵鬧,讓人猜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股無形的壓抑情緒即將吞噬小隊陣線的一剎那。
“全都給本大爺抬起頭來!打起精神!”
音柱宇髓天元那中氣十足,猶如炸雷般響亮的吼聲,強行在所有人低落的情緒上炸開一個缺口。
他滿頭張揚的白色銀飾在火光下閃耀生輝。
他毫不畏懼地指著對面得意的妓夫太郎,咧開嘴角大聲地說著。
“什麼上弦下弦的無聊名頭!不管你們那個新來的醜八怪是誰,本大爺看好的劍士絕對不會那麼輕易丟掉性命!”
“鬼殺隊一定會贏!那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也絕不可能出事!你們這幫雜碎,全部在今晚華麗地變成歷史的灰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