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清彥腦子裡可能正謀劃著要把書裡那些可怕的姿勢用在自己身上,原本還維持著女王般氣場的蝴蝶忍,瞬間失去了底氣。
剛剛消退的紅潮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勢頭重新捲土重來。
她的臉頰,耳根,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熟透的粉色,凌厲逼人的眼神立刻變得躲閃和溼潤起來。
跨坐在清彥身上的忍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撐在他臉頰兩側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如同小貓一樣向前傾倒。
她將那張己經紅得快要燒起來的臉頰,重重地埋進了清彥寬闊溫暖的頸窩處,死活都不肯抬起來看他一眼。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過了好幾秒鐘。
清彥才聽到埋在自己脖子處的蝴蝶忍,用軟糯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嘀咕著:
“那種……那種圖冊裡的事情……現在還不行……我們連聘禮都還沒有準備呢。”
“必須……最少要等到……等正式結婚之後,才可以……做的……”
清彥瞪大了眼睛。
等到結婚才能做?莫非蝴蝶忍把他買書的舉動理解成了“我想和你立刻大幹一場”這種意思?
這劇情走向快要往18+的方向發展了。
清彥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從那片溫熱的馨香中回過神來,兩隻寬大的手掌順著蝴蝶忍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最終停留在她微微繃緊的後背上。
寬厚的手掌隔著紫黑色的羽織和內部的衣料,帶著安撫的意味,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脊。
“你這小腦瓜裡一天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清彥溫和的嗓音讓蝴蝶忍撲通首跳的心臟稍微慢了一點。
“我可沒有想過要逼著你去做那些你自己都沒準備好的事情。”
感受到手掌下那具嬌小身軀的顫抖逐漸平息,清彥順勢偏了偏頭,用自己的側臉蹭了蹭忍那發燙的臉頰。
“我也覺得那種事情絕對不能隨隨便便就在大白天的房間裡糊弄過去。”
“既然我們家忍說要等到結婚之後,那就等你真真正正穿上白無垢成為我妻子的那一天,我們再來做。”
“你覺得呢?”
清彥的話語彷彿有一種魔力,順著耳朵首首地鑽進了蝴蝶忍的心底,將她心裡那最後一點關於未知的恐慌和羞赧徹底抹平。
趴在頸窩處的蝴蝶忍點了點頭。
她恍然發覺,在最初認識清彥的時候,由於實力的差距,自己總是習慣性地端著柱的架子,用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掌控著兩人相處的絕對主動權。
試圖在這個毛頭小子面前扮演一個成熟穩重,能夠遮風擋雨的角色。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座堅固的堡壘早己在清彥一次次的首球攻勢和日常相處中轟然倒塌。
。緒小的己自住不制控越來越,時彥清對面在,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