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之壹閣下,是最早到達這裡的。”
鳴女的聲音依舊沒有一絲起伏,像個AI一樣。
就在鳴女話音落下的瞬間。
“我……在這……”
一個彷彿是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聲音,在猗窩座身後的黑暗中緩緩響起。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瞬間籠罩了整個平臺。
在平臺外圍一處昏暗的紙門前,六隻散發著詭異金光的眼睛,緩緩睜開。
上弦之壹,黑死牟,以一種非常端正的姿勢跪坐在那裡。
他那一頭黑紅相間的長髮高高束起,穿著一身紫色的蛇紋和服,腰間佩戴著一把佈滿眼球的詭異武士刀。
最讓人膽寒的,是他臉上那六隻閃爍著冰冷金光的眼睛。
其中兩隻眼睛裡,清晰地刻著“上弦”與“壹”的字樣。
黑死牟。
僅僅只是坐在那裡發出一句話,黑死牟周身散發出的威壓就讓整個平臺的溫度驟降。
“咿呀!”半天狗發出一聲慘叫,害怕地把頭埋得更深了,“好可怕!氣場好可怕!”
玉壺也立刻收斂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老老實實地縮回了壺口邊緣,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猗窩座轉過身,看著黑暗中的黑死牟,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強大力量的狂熱渴望。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不甘與戰意,但他最終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沒有做出任何挑釁的舉動。
既然黑死牟還在,玉壺和半天狗也活著,那麼被殺掉的,就絕對是童磨那個混蛋了!
猗窩座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準備找個地方坐下等待無慘大人的降臨。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過身的瞬間。
一隻冰涼蒼白的手掌,搭在了他的右側肩膀上。
“哎呀呀,猗窩座閣下,您怎麼就沒有問問我呢?”
甜膩做作的聲音緊貼著猗窩座的耳邊響起。
伴隨著“唰”的一聲輕響,一把金色的鐵扇在猗窩座的視線邊緣展開。
童磨那張俊美卻毫無生氣的臉龐從猗窩座的身後探了出來。
他那雙如同彩虹般絢爛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狀,嘴角掛著那副讓猗窩座恨不得一拳砸爛的虛偽笑容。
“你就不關心我嗎?我可是很關心猗窩座閣下的哦。”
童磨的語氣裡依舊充滿了令猗窩座火大的惡趣味調侃,“難道說……你剛剛特意跑去蓮花庭院那邊看了一眼,就是為了確認我有沒有死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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