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獨自一人行走在重巒疊嶂的山峰之間,他走了許久,崎嶇蜿蜒的山路讓他迷失了方向,他已不知如何返回安國城。
他走得筋疲力竭了,正好路邊有一條較狹窄的溪流,他連忙蹲在溪流邊,捧起水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他擦了擦臉,看了看倒映在水中的自己,他突然一愣,他看到了肩膀偏後方的那塊黑色印記,他連忙壓低了肩膀,仔細瞧了瞧。
他猛然睜大了眼,那塊黑色印記的中間還有四顆已修復的牙印,雷傲恍然大悟,他頓時憤怒至極。
啪的一聲!他一拳錘入水中,憤恨道:“是那個魔族人咬的,卑鄙的傢伙,他居然想要控制我……”
雷傲又摸了摸額頭,驚訝道:“不對!我並沒有喪失記憶,也沒有成為他的傀儡,這是為什麼……”
雷傲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猜想道:“難道是因為我擁有冰之力的原因……”
“那傢伙曾說過,只有魔族人同族之間咬傷不會使其成為對方的傀儡,被咬的人也不會喪失記憶,但是可以建立心靈連線。”
“難道他想與我建立心靈連線,再試圖控制我……”
雷傲思索了許久,他握緊了拳頭,厲聲道:“哼!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雷傲絕不會受你控制!”
雷傲望向四周的群山峻嶺,心想:“現在我必須儘快趕回安國城,那個叫封塵的魔族人如果心意已決,那麼他很快便會率領食人族進攻安國城,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安國的生死存亡。”
夜幕降臨,封塵已率領食人族大軍與食人族飼養的近千匹惡狼,聲勢浩蕩的朝安國城進發了。
他們將所到之處的村莊全都踏平了,將安國邊境的人類屠殺殆盡,鎮守邊境計程車兵也被殺光,好在有個士兵臨死前寫下飛鴿傳書,鴿子朝安國城飛去,向安皇報信。
安國城內,信使接收了飛鴿傳書,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時,臉色驟變,連忙去向安皇稟告。
此時,安皇正在大殿內與眾臣子把酒言歡,一個士兵攜信件朝安皇跑來,將信件遞給了安皇。
安皇展開信一看,頓時龍顏大變,他手中的酒杯也掉落在地。
“皇上……發生什麼事了嗎?”眾臣子連忙問道。
安皇緩緩站起身來,他的手還在不住的顫抖。
“食人族軍隊……朝安國城趕來了,這幫畜生打算與我們安國決一死戰!”
“什麼!?食人族……”
“他們朝安國攻來了……”
“這……這可怎麼辦……”
大殿內頓時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不知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強敵。
許久後,安皇沉靜了下來:“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食人怪一直在邊境屠殺我安國的百姓,這幫禍害,本皇早就想剷除了。上次為了殲滅食人族,還損失了雷傲這一員大將,這次!本皇就親自上陣,與這幫畜生決一死戰!”
啪的一聲!安皇打翻了桌上的酒瓶,厲聲喝道:“諸位!集合兵馬!隨本皇出城,擊殺食人族!!”
“是!皇上!”
安皇急匆匆走出大殿,在門口正好撞上了皇子安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