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大少爺故意找三夫人的茬,三夫人杖斃了寒水院的一個小廝,還把針線上的管事發配到了莊子上。
各處管事都心裡清楚,三夫人是個硬氣的性子。紛紛打定主意,往後萬事都要以三夫人為主,可不能犯了三夫人的晦氣。
回到西院不多時,珍珠進來稟報,“夫人,大少爺帶著程姨娘出府了。”
蘇清妤眉目一動,“哦?是出府找大夫去了吧?”
珍珠點頭,“應該是去找大夫了,咱們要不要稟告老夫人,老夫人可是不許程姨娘出府的。”
蘇清妤搖了搖頭,“先不用告訴老夫人,就算說了,沈昭也會主動說是他帶人出去的。老夫人不會不給孫子面子,最後頂多就是訓斥或者禁足。”
還不如再觀望兩天,看看程如錦出府幹什麼。就算抓把柄,也得抓能致命的把柄。
午後,珍珠又進來回稟,說沈昭帶著人回府了。胳膊已經接上了,對來順的死也沒說什麼。
“夫人,這次您和大少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最後是夫人贏了,往後那些管事肯定更俯首帖耳了。”
蘇清妤冷哼道:“就看他們是不是識相了,若是不識相,我不介意把人都換了。”
她又想起香冬,“這兩日,香姨娘那邊怎麼樣?”
珍珠一直打探著那邊的訊息,“這兩天大老爺一直陪著香姨娘,聽說大夫人還砸了臥房。”
說完,珍珠還感嘆了一句,“大老爺對香姨娘真好,聽那邊的下人說,都要把人寵上天了。”
蘇清妤想起香冬的態度,還有前世香冬告假回家。前世那個孩子,應該是香冬自己做掉了。
“好?大老爺的好對別人是蜜糖,對香冬卻是砒霜。”
這種好,跟籠子裡養個金絲雀有什麼區別?不過就是取悅他自己,卻不管香冬的死活。
又過了一日,上午蘇清妤忽然收到個口信。說是林家三少爺請三夫人去廣福樓,雅間名是滿庭芳,有要事商議。除了口信,還有個林無塵平日戴著的玉佩。
若是去別的地方,蘇清妤還不會多想。可廣福樓……
她拿著玉佩放在手裡摩挲,三表哥不會找她去廣福樓議事的。
京中少有人知道,廣福樓其實是沈家的產業,也是沈家探聽訊息的重要渠道。
林無塵進京之後,她就特意交代過,和人議事不要去廣福樓,最好在自己鋪子。哪怕她嫁進沈家,也不希望自家表哥那點事都被沈家探聽到。
恰好此時,珍珠走了進來。
“夫人,程姨娘和大少爺半個時辰前又一起出府了。”
蘇清妤眉目微微擰起,總覺得這兩日程如錦和沈昭有些反常。
他們剛出府,就有人故意引她出去,偏偏還是引到廣福樓。
蘇清妤想了想,進屋拿了一方藥水浸泡過的帕子,以防萬一。又拿了之前林無塵給她的,防身用的小袖箭。最後又去沈之修的書房,拿了一塊令牌。
都準備好,蘇清妤只帶著翡翠一人出了府。
若是沈昭和程如錦一起給她挖坑,她正好把他們倆一起推進坑裡埋上。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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