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忽然進來稟告:“夫人,白家小姐帶了禮,來探望夫人了。”
這些日子蘇清妤並未見客,只自家人時常來走動。
親近些的人家來送賀禮,都是二夫人楊氏出面招待。
可白悠心身份特殊,不好讓二夫人接待,也不好隨意打發。
林白兩家雖說還沒正式下聘,可這婚事也算議定了。
蘇清妤不必顧及白家,但是總要顧及三表哥的顏面。
她正思量的時候,就聽蘇順慈開口說道:“大姐姐,我幫你去招待白家小姐吧。畢竟是咱們孃家的客,總得進來喝杯茶。”
蘇清妤卻不想讓蘇順慈去,怕惹的她心裡難受。
見她要說什麼,蘇順慈又搶先說道:“往後三表哥成了親,還能不來往麼?再說這事我已經想開了,並不覺得為難。”
嘴上說著想開了,實則心裡多難受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不讓蘇清妤擔心。
而且她也確實是這麼想的,以林家和寧王府的關係,還有林無塵對她的幫助,他們總少不了接觸走動。
她還能一輩子不見白悠心麼?
不僅不能不見,見面她還得叫聲三表嫂。
既如此,還不如早點適應。
蘇順慈想起林無塵教過她的一句話: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迎難而上。
她深以為然,就像這件事,她覺得見白悠心見的多了,麻木久了,這事也就過去了。
蘇清妤拗不過蘇順慈,只得由著她去。
蘇順慈便吩咐珍珠,“請白家小姐去廳堂喝茶,我這就過去。”
珍珠快步出去了,蘇順慈也起身往廳堂去。
進去的時候,白悠心也才坐下。
蘇順慈客氣地說道:“白小姐,我大姐姐身子弱,實在是不方便見客,便囑咐來陪白小姐姐說說話。”
白悠心起身說道:“沈三夫人客氣了,她還在月子裡,自然是身體要緊。”
她來這一趟,也是為了全了禮數,自然知道沈三夫人不見客。本打算把東西放下就回去,倒是沒想到被迎進了內院喝茶。
她心裡越發覺得,這門親事算是謀劃對了。
從今日沈三夫人對她的態度,就能看出沈家與林無塵的關係有多親近。
蘇順慈示意她坐,吩咐人上了茶,兩人客氣地聊著。
多是聊些生意上的趣事,還有京城的一些風俗。
白悠心也並未多坐,差不多一盞茶後,便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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