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劍?誰會在進宮當日在不熟悉的梅林邊上舞劍。
鄭南晴什麼心思,昭然若揭。
可太子也是,訓斥兩句也就是了,不至於把人禁足半年。
過了一會兒,宣德帝說道:“你說的事,朕知道了。太子,你回去就把人放了。”
宋弘深沒有一句反駁,“是,父皇。”
鄭縉一時懵了,這就完事了?太子殿下這就應了?
他轉頭看了靖遠侯一眼,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是他們商議好的,要讓太子知道,幾位側妃良娣,也是有靠山的。
等到太子妃及笄,太子殿下顧慮今日的事,必然也會對他們幾家的女兒憐惜些。
哪怕是做做樣子,也好過現在這般。
靖遠侯走到大殿中間,跪在地上說道:“陛下,姜家也要求陛下做主。”
宣德帝見靖遠侯爺跟著湊熱鬧,沒好氣地說道:“姜家怎麼了?”
靖遠侯說道:“臣的侄孫女也是東宮側妃,前幾日差點被太子妃打死。”
“臣彈劾太子妃善妒,心思狠毒。”
宣德帝再次看向宋弘深,怎麼這事他也沒聽說,東宮在鬧什麼?
宋弘深再次說起了,那日姜舒雲算計他的事。
然後冷聲道:“太子妃留了她一命,已經是網開一面,菩薩心腸了。”
“姜家竟還不知感恩,如此詆譭太子妃,本宮倒是懷疑姜家是不是居心不良。”
靖遠侯自然知道那日的事,嘴上卻說道:“殿下是不是冤枉舒雲了?她哪裡敢做那樣的事?”
“就算她真對殿下有什麼,臣以為那也是人之常情,可以諒解。”
“反倒是太子妃娘娘,藉著由頭就對舒雲下那麼重的手,不是善妒是什麼?”
靖遠侯此舉,無異於跟太子撕破臉。
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姜舒雲不可能再獲寵。姜紫煙也傳話,姜家和宋家還有太子,絕無轉圜的可能。
其實從姜紫煙頂著神似先皇后的臉爭寵開始,宋家和姜家的樑子就結下了。
不過是姜家勢弱,一直妄圖和宋家修復關係罷了。
宋弘深冷笑了一聲,“冤枉麼?那要不要本宮徹查,看看這事都牽扯到誰?”
“到時候靖遠侯可別後悔。”
靖遠侯聞言神色一滯,然後不再看宋弘深。而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陛下,臣等忠君愛國,勞心勞力。雖不敢邀功,但也不甘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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