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有宮女端來了溫水,上面搭著棉巾。
宋弘深把過了溫水的棉巾擰的半乾不幹,然後輕輕幫蘇芷蘭擦拭臉上的灰。
怕她亂動,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
蘇芷蘭忍不住開口,“我直接去沐浴好了。”
宋弘深手上動作沒停,“你這臉去沐浴,得換多少水?我幫你把臉擦乾淨,你再去。”
說著,把擦了兩下的棉巾扔到水盆裡,盆裡的水立馬就黑了。
白果吩咐人換了三盆水,蘇芷蘭的臉才擦乾淨。
擦好後,就聽宋弘深說道:“往後這火器你別碰了。”
蘇芷蘭忙道:“那怎麼行?你別看今兒我弄的狼狽,但我今日就是特意做的迷惑敵人的煙霧炮彈,我知道沒危險。”
見宋弘深還是不贊成地看著她,蘇芷蘭揚起自己烏漆嘛黑的手,在宋弘深臉上抹了一下。
然後撒嬌般地說道:“我保證,再沒有下次。”
孃親說了,有時候要學著以柔克剛。
又跟他解釋了今日做的什麼,用了多少分量的火藥。她是心裡有數,才離得近的。
宋弘深被蹭了一臉灰,卻又發不出脾氣。只能繃著臉說道:“下次再這樣,看我怎麼罰你。”
白果在邊上提醒,“娘娘,咱們該回去沐浴了,已經備好水了。”
蘇芷蘭低頭,嫌棄地看了眼已經看不出樣子的鞋。
下一刻,她脫了鞋站在了石凳上。然後一個躍身,就跳到了宋弘深後背上。
“殿下揹我回去。”
她自然是故意的,為了讓宋弘深消氣,別斷了她的樂趣。
顯然,太子爺吃這套。
蘇芷蘭趴到他後背上的時候,他下意識身體一僵。
下一刻,就雙手勾住了她的腿,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回正房的路上,宋弘深對她說了今日朝堂的事。
聽說那四人已經被禁軍帶走了,蘇芷蘭心下一動問道:“王爺是故意的吧?”
宋弘深走的不快,碰上好看的花,還特意停下讓蘇芷蘭摘一朵。
聽她問起,便說道:“是,我確實是故意的。母后當年就是因為后妃爭寵這些事去的,所以我心裡一直就不想另外再選妃。當時做出這個局,也是為了讓那些老臣別煩我,耽誤我辦正事。”
蘇芷蘭趴在宋弘深後背上,拿著手上的芍藥花在宋弘深的鬢邊比劃,嘴上說道:“歷來帝王,沒有不選妃的。殿下往後,不知道能不能抗住那些大臣施壓。”
宋弘深不選妃,她倒是覺得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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