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今晚上說過的,最後悔的話。
沈之修一聽說補償,自然是順杆子往上爬,平日不許做的,今日都做了。
每當蘇清妤抗議,他就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清清說要補償我,不算數麼?”
蘇清妤沒辦法,只能由著他。
什麼時辰睡下的,蘇清妤壓根不知道。但是等到她睡醒,卻已經過了請安的時辰。
蘇清妤躺在床上,想起昨晚上的細節,羞恥的在床上打了滾。
然後又拍了拍滾燙的臉,一本正經地起床更衣。
還好昨夜睡前,沈之修就已經給她洗乾淨了,省了不少事。
用過早飯後,她吩咐翡翠備車,她要回蘇家一趟。
昨日太和殿的那樁婚事,她還要親自去問問才好。
另外哥哥認祖歸宗之前,她也要幫他整肅好蘇家。
她上次回蘇家,還是蘇香菱出事之後,老夫人喊她和蘇順慈回去。
進府後,聽說兩位嬸嬸都在松鶴堂,蘇清妤便也往松鶴堂去了。
若她所料不錯,昨晚上忠義侯就會悄悄來蘇家定下婚事。這事傳出去可就是欺君之罪,他絕不會給人留下把柄。
五妹妹定下這樣好的婚事,祖母對三叔一家的態度,應該能有所改觀吧?
可等她走到慶元居正房門外,卻聽見裡面傳出祖母的說話聲。
“這麼大的事,怎麼也沒商議一下?你們還真是不拿我這個老太婆當回事。”
緊接著,是二夫人何氏陰陽怪氣的聲音,“ 人家攀上高枝了,自然是不拿母親當回事。”
“這親事怎麼這麼快就定下了?可別是出了什麼丟人的事?她不要臉,我們蘇家還要臉呢。”
海氏頓時大怒,“二嫂怎麼能信口雌黃說這樣的話?芷蘭才多大,二嫂就這麼糟蹋,到底是誰不要臉?”
又沉聲對老夫人解釋道:“母親,我們是芷蘭的親爹孃,給她定下婚事是覺得宋家不錯,宋弘深也是難得的好兒郎。沒跟母親商議,是因母親這些日子身子不好,怕擾了您休息。”
海氏重規矩,守孝道,但是也分是什麼事。她可以在老夫人這立規矩,誰讓她是蘇家兒媳婦呢?
但是兩個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誰也別想動一下。
不管蘇芷蘭的婚事內情如何,現在都已經定下了,她心裡是極為滿意的。所以老夫人跟何氏這麼說,就等於踩了海氏的底線。
海氏鮮少這麼跟老夫人說話,僅有的幾次都是因為孩子。
老夫人本就不高興,聽她這麼說,立馬呵斥道。
“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要我說就是你們沒拿我當回事。”
“回頭再商議婚事的時候,我親自跟宋家談。這聘禮,可不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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