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是走院門進去的,但是蘇元州只能翻牆。
翻進去之後,便遠遠跟著陳平。
他以為李朝雲會在廳堂見他,卻沒想到陳平直接進了李朝雲正房的內室。門口守著的人沒有一點遲疑,開門很自然地把人放了進去。
蘇元州看著被關上的內室門,微微皺眉。李朝雲就算拉攏陳平,也不至於把人喊到內室說話吧?
而且看陳平的腳步和儀態,怎麼跟回自己屋子一樣?
因前面守了兩個心腹丫鬟,蘇元州不好在窗邊偷聽,便翻身上了房頂,整個人趴在李朝雲內室上方。
他輕輕移開上面的瓦片,透過縫隙看著屋內的景象,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怎麼會這樣?
此時屋內陳平靠在窗邊,雙手擁著李朝雲,正低頭親吻她的側臉。
李朝雲微微仰著頭,不閃不避,雙手環著陳平的腰,不自覺發出嬌喘的聲音。
眼看著陳平漸漸沒了理智,李朝雲又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嬌聲道:“別鬧了。”
陳平一怔,然後把頭埋在李朝雲的脖頸間,啞著聲音呢喃,“郡主是想要我的命。”
語調中除了壓抑的情慾,還帶著幾分委屈。
李朝雲平息了胸口的燥熱,錘了陳平一下,“你兒子的命也是命。”
陳平對李朝雲肚子的孩子,充滿期待。他喜歡李朝雲多年,從未想過能得償所願,更沒想過還能有個孩子。
他彎下腰,愛憐地摸了摸李朝雲的肚子,驚喜地問道:“大夫說是兒子麼?”
李朝雲點點頭,大夫早上診脈,說了她這胎八成是個兒子。
她也希望這胎是個兒子,能長槍立馬挺起李家的門戶。
在屋頂的蘇元州一臉驚詫,這兩人偷情就已經讓他意外了。可聽剛才的話,怎麼李朝雲的孩子是陳平的?
陳平也是習武之人,所以蘇元州大氣都不敢喘,怕被陳平察覺到。
屋內的兩人渾然不知,此刻另有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陳平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又拉著李朝雲坐在他腿上。
跟她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商量,“今天晚上我留下陪你好不好?我不想走了。”
上次陳平因為宿在李朝雲這,耽誤了永嘉公主的大事,兩人的事情也因此被永嘉公主知道。
從那之後,永嘉公主就囑咐兩人,不要堂而皇之宿在一起,以免被人看出異常。
雖說近身伺候的都是心腹,但是到底是人多眼雜,被人看見,影響李朝雲的名聲。
李朝雲還在守孝,沈家三爺也還是天子近臣。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李家可就被動了。
所以那日之後,陳平只能晚上趁著夜黑風高,才能來跟李朝雲親熱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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