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平西王今日來,可是下喜帖來了?”
宋昝和宋弘遠都沒說話,但是臉色都沉著。
宋弘深這麼說,二皇子非但沒生氣,反而心裡又生出了幾分希望。
若是宋家客客氣氣寒暄,不帶一點怒意,那就說明是不想結親,斷了念想了。
可看宋家父子幾人的神色,還有說話的語氣,明顯是對這婚事意動了,不然不會動怒。
二皇子連忙說道:“表哥先別生氣,聽我解釋。”
“那日的事,我也是無辜的。若是舅舅和兩位表哥肯聽我解釋,我願意說清楚緣由。”
他希冀的目光看向宋昝,眼神里滿是祈求之色。
宋昝嘆了口氣,“那殿下就說說吧,你且一說,我且一聽。但是我什麼都沒答應,宋家也不會表態。”
二皇子欠身道:“舅舅說的是,咱們就是閒話家常。”
“昨日回去後,我就差人查了。秦家拜壽的時候,容家六小姐身邊的丫鬟忽然出門了。”
“經查證,她去了隔一條街的春香樓,買了一盒子藥回來。”
“春香樓做什麼生意的,那種地方出來的下作東西什麼效果,舅舅應該也清楚。”
“我也不是推脫責任,只是……還是想跟舅舅說一聲,我對婉表妹的心思沒變。”
二皇子一臉的無奈和頹喪,說話的時候泛著苦笑。
不知內情的人,怕是都得感嘆二皇子情深義重,奈何造化弄人。
宋昝沉吟片刻後說道:“臣同情殿下的遭遇,不過宋家只有婉婉這一個女兒,是萬不可能為妾的。”
二皇子心下一動,“舅舅,我能跟你保證,容家六小姐……”
宋昝立馬抬起手,制止了二皇子的話。
“殿下,你和容家怎麼回事,我不想聽,也跟我宋家沒關係。”
“殿下和容家小姐的婚事,應該皇上和容郡王商議。”
“我只說一句,我宋家的女兒絕不為妾。”
在二皇子聽來,宋昝的話就是一種暗示。只要他能保證宋婉婉是正妃,宋家就會同意這樁婚事。
“舅舅的話,我記住了。舅舅放心,此事我一定會辦妥當。”
宋昝並未接這話茬,而是笑著說道:“人都說孃親舅大,可殿下是皇子龍孫,婚事還是得聽皇上的。”
“不能丟了皇室的臉面,也不能忤逆了皇上。”
二皇子心領神會,忠義侯這話,分明是告訴他不能把事情鬧的太僵,而且還得在皇上那過了明路。
之後二皇子再看宋家父子幾人的神色,明顯覺得鬆緩了不少,心下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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