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扶著肚子，一步一步下樓。
陽光正好，落在那對沒刻字的金鐲子上。
我摸了摸肚子裡兩個還沒見面的孩子，在心裡對他們說：
“你們放心，媽媽這裡，永遠是兩等份的愛，一份都不會少。”
“兩個都是女孩，六斤二，五斤九，母女平安。”
產房門開的那一刻，陸疏影笑著走出來，第一句話就衝著守在門口的小鄭說。
小鄭一下子紅了眼眶，握著我的手，半天說不出話。
我躺在床上，虛脫得抬不起手，可看著身邊兩個皺巴巴的小人兒，心裡滿得快要溢位來。
我給她們取名，一個叫朝朝，一個叫暮暮。
朝朝暮暮，日日相守，不分先來後到，不論誰輕誰重。
我媽和林棠趕到醫院時，我姐也剛出月子沒多久。
她懷裡抱著她那對龍鳳胎，湊到床邊，笑得溫柔：
“晚晚，你看，四個孩子湊一塊兒，熱鬧吧。”
我媽站在床尾，看著兩個新生的外孫女，眼淚又下來了。
這一次，她沒有先去看誰、後去看誰。
她伸出兩隻手，一隻手一個，把兩個孩子都輕輕碰了碰。
“都好，都好。”她哽咽著，“外婆的寶貝，一樣好。”
秦朗那邊，債務纏身，早已不知去向。
林棠沒再等他，靠著我幫她盤下的一間小小奶茶店，自己帶著孩子，日子過得踏實又有奔頭。
她再沒有跟我搶過什麼。
我們姐妹倆，反倒是從小到大，頭一回處得像真正的姐妹。
有天夜裡餵奶，小鄭坐在床邊，看著我給兩個孩子換尿布，手法比當年那節月嫂課上還熟練。
他忽然笑了。
“怎麼了？”我問。
“我在想，”他伸手替我理了理散下來的頭髮，“當年你非要去上那個月嫂班，我還心疼你受委屈。”
“現在看，倒是沒白學。”
我被他逗笑，把換好尿布的朝朝放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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