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重重喘了一口大氣,神色稍稍緩和了些許。
緊接著,我斬殺了家裡唯一一隻大公雞。
接了滿滿一碗雞血,將符籙浸泡其中。
剛做完這一切,院外就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
織女扛著鋤頭,眉眼帶著幾分疲憊。
“相公,對不住,我身子實在不爭氣。”
“才幹了一會活,就撐不住了。”
我面色無虞,溫聲開口。
“無妨,種地本是男人的活。”
“你身子弱,不必勉強,回屋織布歇息便好。”
織女溫順地點頭。
忽然,她鼻尖一動,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相公,你方才殺雞了?院子裡有雞血的味道。”
我神色未變,沒有半分破綻。
“是啊,看你連日操勞,殺只雞給你補補身子。”
織女聞言,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相公待我真好。”
接下來的三天,我一切照舊如常。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三天期限一到,深夜時分。
確認織女已經睡熟。
我悄悄溜出房門,快步衝進後山密林。
我當初根本沒有燒掉羽衣。
那件流光溢彩的天仙羽衣,被我裝進木箱,埋在後山老槐樹下。
我徒手扒開厚厚的土層。
月光下,那件羽衣依舊流轉,聖潔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取出符籙,嚴絲合縫貼在了羽衣上。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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