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隨身碟,是我在他被抓的當晚,親自提供給警方的。”
我看著她滑稽的表情,微微一笑。
“你以為,我只是在查路由器的流量嗎?”
“從他把我帶去那套房子開始,裡面的每一個暗格,我都瞭如指掌。”
林舒窈的臉徹底灰敗下來。
她最後一張底牌,原來早就被我捏在手裡。
“那你來幹什麼?”她聲音發顫,眼神里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來看你這副落水狗的模樣啊。”
我微微前傾身體,隔著玻璃盯著她的眼睛。
“林舒窈,你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
“我喜歡的裙子,你哭著要;我考上的大學,你非要讓我家出錢資助你也去;連我的未婚夫,你也要脫光了爬上他的床。”
我頓了頓,欣賞著她屈辱交加的表情。
“你總是覺得,只要你裝可憐,全世界都會慣著你。”
“現在呢?在裡面裝可憐給誰看?獄警會吃你這一套嗎?”
林舒窈渾身發抖,猛地砸了一下玻璃。
“沈音!你別得意!如果不是你生在好人家,你憑什麼處處壓我一頭!”
“我就是恨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有什麼了不起!”
她歇斯底里地咒罵著。
我平靜地看著她發瘋。
等她罵累了,喘著粗氣癱在椅子上時,我才緩緩開口。
“你說得對,我確實沒什麼了不起。”
“所以我只是把你們欠我的,一點點拿了回來而已。”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褶皺。
“哦,忘了告訴你。你弟弟的罪證確鑿,因為涉案金額巨大,三年起步是沒跑了。”
“至於你,作為從犯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我律師的預期是,至少五年。”
林舒窈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沈音!你這個魔鬼!”
我沒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結束通話對講電話,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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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散消底徹於終,霾的頂頭在罩籠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