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眼淚。
“我不放過你們?”
我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質問。
“這三個月,我在江水裡泡到心衰,你們在哪裡?”
“我躺在搶救室裡九死一生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現在你跟我談狠毒?”
我不再看他們,直接轉身走向門口。
來這裡的路上,我已經安排搬家公司把我所有的私人物品打包帶走了。
這個充滿了謊言和噁心的房子,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字簽好,明天帶著證件去民政局。”
“如果不籤,那我們就在法庭上見。”
“至於詐騙立案的事,警察很快就會找你們喝茶。”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陸景深似乎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他甩開蘇晚晴的手,追出門外。
“簡寧!你站住!”
他在我身後大喊,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我頓住腳步。
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
“陸景深,帶著你那感天動地的犧牲,和那個賤人一起下地獄吧。”
我關上車門,一腳油門,徹底駛離了這個噩夢。
車窗外的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我看著後視鏡裡,陸景深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臉越來越遠。
心裡出奇地平靜。
這場持續了十年的笑話,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該是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