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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野攥著紙條,給我打了十七遍電話。
聽筒裡始終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許知夏拄著柺杖出來,看見空了一半的衣櫃,愣了愣:“她真搬了?”
陸聞野沒回答。
許知夏低聲說:“讓她冷靜兩天,歲寧捨不得你的。”
陸聞野回頭看她。
她還穿著他的T恤,手腕上套著我的髮圈。
玄關放著她的騎行鞋,茶几上擺著她的藥。
從前他從沒覺得這些東西礙眼。
現在每一樣都像在提醒他,我為什麼會走。
許知夏抬了抬受傷的腿。
“先幫我換藥,紗布滲血了。”
陸聞野把藥箱推過去:“自己換。”
許知夏聞言撅起嘴:“你遷怒我?”
他罔若未聞,開啟共同賬戶。
看見我已經把自己的錢轉走。
房租,水電,傢俱每一筆都標得清清楚楚。
陸聞野盯著手機指節一點點繃緊。
他一直覺得我離不開他。
我怕生,怕麻煩,連樓下新開的店都懶得去。
可我離開時,卻做的如此乾脆利落。
下午,他從抽屜裡翻出我的複查單,趕到醫院。
我正坐在康復科門口。
公司同事程敘替我拿著報告和藥。
陸聞野盯著他扶住我手臂的手:“鬆開她。”
程敘皺眉:“她腳不能受力。”
“我來。”陸聞野伸手時,我往旁邊退了一步。
”。車取去我“:頭撓撓的尬尷,我給遞杖柺把敘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