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依然帶著他骨子裡的自以為是。
“現在真相大白了,林棠也受到懲罰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城南那家日料嗎?我現在就帶你去吃好不好?我把整家店都包下來,以後我的偏愛只給你一個人。”
他以為,只要他願意低頭,只要他把曾經吝嗇給我的東西補上,我就能感恩戴德地回到他身邊。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秦總,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你們,是因為沒有吃到那頓飯?”
秦硯愣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補償你。”
“補償?”
我搖了搖頭。
“秦硯,你到現在都不明白。”
“你根本不是顧全大局,你只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隨意支配我人生的掌控感。”
“現在你哭,不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我。”
“而是因為你發現,那個任由你搓圓捏扁、被你當做人情送給林棠的林寧,再也不會回頭看你一眼了。”
我轉過身,對身邊的外籍同事說了一句英語。
示意我們可以離開了。
秦硯徹底慌了,他原本殘存的理智被我毫不留情地扒光。
他下意識地想去抓我的手腕。
就像五年前我在家裡收拾書包離開時那樣。
但他還沒碰到我,就被旁邊的安保人員無情地擋開了。
“秦總,請自重。”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秦硯眼睜睜地看著我挽上外籍同事的手臂,轉身走向VIP通道。
“寧寧!”
他在我身後絕望地喊道。
我沒有回頭。
走廊的盡頭,我側過臉,語氣輕描淡寫地留下一句話。
“抱歉,我早就不吃日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