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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讀前,我的手機忽然停機了。
爸爸發來的最後一條簡訊還停在通知欄裡。
【生活費、話費、校園卡,全部停掉。什麼時候回家認錯,什麼時候恢復。】
我坐在宿舍床邊,喉嚨幹得發疼。
以前我總以為,他們至少捨不得讓我餓著。
可原來真到了這一步,他們斷得比改門鎖還快。
早飯時間,室友小許把包子推到我面前。
“先吃。”
我搖頭,胃裡卻不爭氣地響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我臉卻一下燒起來。
小許沒笑,只把豆漿插好吸管。
“林清淵,多吃才會感覺幸福哦。”
我捧著那杯溫豆漿,手指燙得發抖,眼淚差點掉進去。
上午第一節課,班主任叫我去辦公室。
她桌上放著一沓列印紙。
媽媽在網上又發了長文。
她說我從小虛榮,成績好只是為了控制父母。
她說我住校是為了脫離家庭管教。
她說我拿外婆的錢,是把老人當退路。
下面有人罵我白眼狼。
有人說這種孩子再優秀也不能要。
我看著那些字,胸口像壓著一塊溼透的棉,喘不過氣。
班主任把紙抽走。
“別看了。”
我低聲問:“老師,保送會受影響嗎?”
她看著我,聲音很穩。
“會有人問,但學校不會只聽帖子。”
。心掌進掐經已卻甲指,頭點我
。明說況份一充補備準我知通務教,午中
。久很了懸手,前腦電在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