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顧時嶼立刻起身,將她護在身後。
“不過是一箇舊風鈴而已,碎了就碎了。晚檸還想畫一副畫送給你作為賠禮,你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
他語氣輕描淡寫。
彷彿碎掉的只是一個早該扔掉的垃圾。
我盯著顧時嶼的眼睛。
想從中找出一絲心虛或愧疚。
可是什麼都沒有。
他滿眼都是對另一個女孩的保護欲。
我輕笑一聲。
“說得對,沒用的東西,碎了就碎了。”
“記得把地上的垃圾清理乾淨。”
顧時嶼看見我的態度,反而愣住了。
“你怎麼......”
他話沒說完,身後的賀晚檸突然驚呼一聲。
她手裡的刻刀劃破了手指。
一點血絲從指尖沁出。
顧時嶼立刻緊張地抓住她的手,把刻刀往地上一丟。
刻刀砸中地上的風鈴。
陶瓷碎片濺到我的小腿上,劃開一道血痕。
顧時嶼卻滿眼都是對賀晚檸的心疼。
他一把將我推開,在茶几抽屜裡翻找碘伏和紗布。
我被他推得撞在沙發扶手上。
還沒恢復的刀口泛起細密的疼。
“晚檸,家裡的紗布用完了,我帶你去藥店處理傷口。”
兩人手牽著手,出了門。
風從敞開的大門灌進來。
貫穿整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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