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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機械音在辦公室裡迴盪，顧時嶼拿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著螢幕上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眉頭擰起。
空號？
怎麼可能是空號？
這是林詩喬用了十年的號碼，綁著她所有重要資訊。
顧時嶼再次按下撥號鍵，換來的依然是那段機械提示。
慌亂從心口竄上來，啃得他坐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想去我的公司找人。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賀晚檸端著拿鐵進來，臉上仍是那副委屈表情。
“顧師兄，我的腳踝還是好痛啊。”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辦公桌旁，熟練地將咖啡放下。
“你能不能揹我去一趟校醫室？剛才下樓梯的時候，我又扯到傷口了。”
換作以前，顧時嶼早就放下工作，心疼地蹲下檢視。
可此刻，他看著她楚楚可憐的臉。
想起的卻是我在暴雨裡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樣子。
那一瞬間，他第一次覺得她煩。
“腳疼就自己打車去醫院，我不是醫生，揹你過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顧時嶼冷著臉，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生硬和不耐煩。
賀晚檸愣住了，端著咖啡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顧師兄......你怎麼這麼跟我說話？是我哪裡做錯惹你生氣了嗎？”
看到她的眼淚，顧時嶼壓下心裡的不耐，正準備敷衍安慰幾句。
電話突然響起。
顧時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收斂怒容，接起電話。
“校長，您找我？”
電話那頭，校長的聲音壓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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