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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嶼被保安拖出了大廈。
他跌坐在深秋的冷風中,看著玻璃幕牆裡自己狼狽的倒影。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
自己親手縱容賀晚檸砸碎的那個風鈴,究竟葬送了他怎樣的一生。
幾天後,我在機場貴賓室看到本地新聞後續。
賀晚檸因為盜取國家重點專案機密資料並試圖非法出售。
金額巨大且影響惡劣,被法院正式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聽說她在法庭上痛哭下跪,把責任全推給顧時嶼。
可證據擺在那裡,她裝柔弱那套再也沒人信。
至於顧時嶼,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倒賣資料。
但因為學術剽竊和挪用資金敗訴。
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揹著鉅債,還被限制高消費。
顧星瑤在卷錢逃跑後。
聽說在南方某個城市染上了賭博,徹底銷聲匿跡。
我平靜地關掉新聞頁面,將平板遞給助理。
“登機吧。”
回國這一趟。
就像是親手為過去那段腐朽的青春蓋上了一捧黃土。
徹底葬了,便再也沒有任何留戀。
兩年後。
斯德哥爾摩迎來極晝,陽光灑滿城市。
我坐在花園的搖椅上,腿上蓋著一條柔軟的羊絨毯。
隆起的腹部裡,小生命調皮地踢了一下,鼓起一個小包。
“又在鬧媽媽了?”
陸廷森端著一盤洗好的車釐子走過來。
在我身邊蹲下,溫柔地將臉貼在我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