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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一個人去。
我帶了錄音筆,帶了定位器,也帶了三個臉色很難看的男人。
出發前,謝觀瀾已經把簡訊和定位同步給警方。
她約我,並非想談判。
她是想逼我在三個男人面前失態,再剪成下一條影片。
周硯禮站在車邊,聲音壓得很低:「沈清禾並非你想的那樣。」
我看著他:「那你們最好一次說清楚。」
沈清禾並非他們的白月光。
至少,不是林晚棠以為的那種。
五年前,他們一起做公益基金。
沈清禾是第一個被資助的女孩。
漂亮,聰明,病弱,永遠知道什麼時候該掉眼淚。
她用偽造病歷拿走救助金,又把同批受助人的資料賣給灰產機構。
事情敗露後,她在海邊失蹤。
陸沉舟低低笑了一聲:「我們哪裡忘不了她,分明被她騙出陰影。」
周硯禮看著我:「第一次在直播間看見你的臉,我確實想起她。」
謝觀瀾接過話:「但後來,我看見的是你,不是她。」
我聽完,點點頭。
「所以你們三個,五年前被一個病弱小白花騙,五年後又差點被三個低配版騙?」
車裡安靜了。
陸沉舟第一個笑出聲。
周硯禮臉黑了。
謝觀瀾輕咳:「從風險控制角度,確實需要覆盤。」
我也笑了。
心口那點膈應終於散開。
我們到約定地點時,沈清禾已經在等。
她比照片裡瘦,臉上沒有病氣,只有一種看透人心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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