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青衣不解。
“她的記憶沒有別的東西了,我一進去就直接被淹死了,我甚至沒能聽旁人說一句話,只能意識到自己是坐在花轎裡面,在出嫁的路上,被連著花轎扔到河裡。”
“這……”
遇見這種情況,青衣也不知應該如何說。
“那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
“不可以啊,大人!”
青衣連忙跪下阻止說:“您剛剛不是都說被淹死了嗎?雖然那是在夢中,但是對您的身體也肯定造成了等量的傷害,你看連你都痛苦成這個樣子
……如果這女人的記憶裡真的沒有別的東西了,那您再進去一次也同樣是被淹死,這樣重複的死去,對於找到真相是沒有任何幫助的呀!”
“一定還有我未曾注意到的細節。”林硯很是固執的:“越是這樣,我越想看一看如何在彼此的結局中博取到一絲生機!”
青衣一直以來都很聽話,很少有和林硯意見相悖的局面,而且他也瞭解林硯的性格,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勸不動,只能說:“那請讓我待在您的身邊,如果一旦出了什麼情況至少,我還能夠幫幫忙。”
“隨你吧。”
林硯閉上了眼睛,重新進入了她的記憶中。
而這一次,林硯醒來之後,在轎子裡面劇烈的掙扎著,還發出了些聲響。
外面雖然鑼鼓震天響,但離得近的人還是聽到了。
有一個聲音很年輕的女孩說:“婆子,她在裡面掙扎呢。”
“不用管,反正只要咱們家人帶到了就行,被迫替她姐姐出嫁,自然心懷怨恨。”
林硯聽到了這些話,忍不住在心裡面打著算盤。
原來這個人是替姐姐出嫁,有可能會心生怨恨,在河裡被淹死之後,滋生出別的惡念,形成惡靈。
可是客棧裡頭的那個女人,看起來還有理智,並不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惡靈。
還沒等林硯把這件事想明白,花轎就劇烈顛簸,緊接著他又聽到了撲通一聲。
又是這樣!
林硯從來都不是一個靜靜等死的人,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被莫名其妙扔到水裡之後,他開始拼命的用嘴去解著手上的繩子。
在頭被完全淹沒之前,他解開了手上的繩子,可他想要去解開腳上繩子的時候,腹部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是真的突如其來的劇痛!
這股痛感,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的五臟六腑,在一瞬間全部腐蝕融化!
緊接著,林硯口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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