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悠悠在和我發生關係的時候,就已經死亡了,是大槐樹附在她的肉身之上,奪走了我的童子身,說到底,是我自己學藝不深,才會被算計,失了童子身之後,我就知道,我的實力不可能再精進了。
我不應該再繼續霸佔著鍾家少主這個身份的。
只可惜,鍾家的至寶從小被我吞入腹中,已經和我融合,我只能繼續當著鍾家的少主,希望能夠從其他方面彌補自己的不足。
鍾家,不能毀在我的手上!”
苦笑出聲,有些話壓在心底太久的時間,他也很累了。
在林硯面前,也是因為大槐樹不可能在陽間現身了,鍾曉滿才敢說出這些話。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是他自己吞下了至寶,才會引來大槐樹的覬覦,才會在對方的算計中失了身,也連累了自己的好朋友死無全屍,連魂魄都被吞掉了。
他怎麼能夠不恨呢?
恨自己的軟弱無能,報不了仇,恨大槐樹的卑鄙無恥,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丟了性命,恨鍾家的人,明明有高手在,卻救不了自己,救不了悠悠。
可是,再恨又能如何呢?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悠悠魂飛魄散,再無來世。
“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當年你吞下至寶的原因,就在那個女孩的身上,你以為的好朋友,青梅竹馬,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針對你的一場算計。
你以為為什麼整個鍾家會孽債纏身嗎?
大槐樹所犯下的罪孽,一半都落在了鍾家的身上。
你不過是被拿回來獻祭給大槐樹的祭品罷了。
可憐,倒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鍾家啊,想要藉助你來給鍾家留下一線生機,可可是,你卻偏偏和鍾家無關。
鍾曉滿,你活到現在,才是一個真正的笑話啊!”
胖子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摸到了林硯的旁邊才敢坐下。
鍾曉窺的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震驚的樣子,顯然之前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鍾曉滿坐在地上面無表情,不知道是一下子接受了這麼多的事實不敢相信還是已經麻木了。
吳邪似乎沒有太聽懂他們的話,視線從每一個人的身上一掃而過之後又低頭去啃豬蹄了,在現在的他眼中,只有豬蹄最重要。
林硯最是淡定了,這些訊息是陸判透露給林硯的,所以林硯在來到了豐都縣之後才沒有去找鍾家的人。
大槐樹在豐都縣的紮根,就已經說明鍾家作出了選擇。
鍾曉滿本人,從頭到腳都只不過是一場悲劇罷了。
如果沒有人揭穿這一切,他自然是鍾家的少主,也只是鍾家的少主。
畢竟,命不久矣的少主只不過擁有一個明面上的身份而已,鍾家還是給的起了。
用鍾曉滿來試探林硯,鍾家人打的好算盤,也得看林硯入不入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