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林硯已經厲害到能夠感知到一個人的內心想法了?
那自己以後還敢罵他嗎?
很快,鍾曉滿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因為這溫度升的太快了,如果說剛才是極寒的話,那麼現在就開始變得極熱了,鍾曉滿本身穿的衣服不多,之前因為寒冷身上的衣服都凝結了水滴,溼漉漉的,給鍾曉滿本就已經扛不住的寒冷更加一份重量。
現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周圍的高溫給蒸發幹了,大顆的汗滴從額頭上滴落,掉在地上,渾身都在出汗,鍾曉滿已經把能脫的衣服都脫的乾乾淨淨了,依然扛不住了,這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水神師傅這是打算要自己的命嗎?
如果現在要命的話,給人一刀不行嗎?非得這樣折磨人啊?
救命!
救命!
身體缺水,體內的水份被蒸發,不要說再繼續前進了,鍾曉滿連保持站立都已經做不到了。
雙腿發軟,真的身體的極限就要到了。
終於,他再也堅持不住了,“啪”的一聲就這麼跌坐在地上。
“啊——”
雖然在溫度高升的時候,鍾曉滿就已經覺察到腳下的地面也在變得燙腳,但是他還是固執的認為,地表的溫度再高也不至於高到哪裡去。
怎麼說也不至於很離譜。
結果,這何止是離譜,簡直是離了個大譜了都。
屁股絕對被燙紅了,捂著自己的屁股,鍾曉滿好像站在一塊鐵板上跳舞,跳來蹦去的。
“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命啊,我嘴賤,我不該罵您,我才是那個不要臉的王八蛋,我才是那個既要又要的嘴炮,求求您,收了神通吧,我真的知錯了……”
鍾曉滿的嘴巴終於能夠發出聲音了,他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跪地求饒。
雙腿膝蓋被燙傷,這一次,他強忍著不敢站起來,不斷的叩首跪拜。
地面上的高溫在他第一次叩首的時候,就已經把他的額頭給燙破了皮,此時的鐘曉滿是真的頭破血流。
傷口流出來的鮮血才剛流出就被高溫給烤乾了,他不敢停止,不能停止。
——
“大人,看樣子,你這個賭約就要輸掉了。”
陸判看了一眼黑霧中的鐘曉滿,那人都成了那個樣子了,千年女屍都沒有一點要出來的意思,可不是要輸掉了嗎?
“著急什麼?你覺得他夠慘了,但是或許在千年女屍的眼中,還不夠。
相較於她自己承受的種種屈辱,鍾曉滿只是受些肉身上的疼痛,又算什麼呢?
都說刀山火海,眼下只是來了高溫的折磨,你再一點,讓鍾曉滿感受一下刀山的威力,或許,如此一來的話,說不定就能感動千年女屍呢!”
相較於陸判一副自己穩贏的得意樣子,林硯才是真正的毫無波瀾,甚至,他覺得還不夠,需要給鍾曉滿更多的痛苦折磨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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