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出鞘,鍾曉滿怔怔的盯著這匕首看了好一會兒。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之後才重新睜開眼睛。
狠下心,拿起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劃去。
鮮血噴湧而出。
鍾曉滿毫不猶豫的舉起這個自己已經在流血的手腕,朝著前面的屏障上狠狠按去。
鮮血沾染到屏障上的一瞬間,鍾曉滿就看到屏障被灼燒起來,很快就灼燒出了一個僅容一個人透過的大洞。
眼底劃過悲傷,鍾曉滿終於是跨步走進了這個大洞中。
在他進入之後,身後的大洞飛快的癒合,重新化作完整的屏障。
鍾曉滿記得,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其實有來過鍾家祖墳。不過那個時候的印象並不深刻,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眼前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曾經來過的鐘家祖墳。
墳土紛飛,墓碑已經碎成無數塊,棺材板子橫七豎八的在墳頭上擺放著,甚至還有無數具白骨或者沒有腐爛的屍體,歪歪扭扭,東倒西歪的全部已經和墳土混合在了一起,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這還是鍾家的祖墳嗎?
縱然鍾曉滿心中滿是不可置信,但是前方不遠處,鍾家人在四長老的帶領下,盤腿坐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很大的圓圈。
他們正在施法。
天地之間有靈氣湧動。
鍾曉滿能夠感覺到四周氣息湧動中,似乎是陣法在被修復。
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將鍾家祖墳給毀成這個樣子,更重要的是,為什麼祖墳都被毀成這樣子了,四長老他們居然不想著先將這些屍骨給重新收斂,重新立碑,反而著急著在修復陣法。
腦袋上掛滿了問號,鍾曉滿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的屍骨。
同時,他的視線在那些碎裂的墓碑上不斷的看過去。
在四長老他們沒有發現自己之前,鍾曉滿希望自己能夠找到自己母親的那塊墓碑,就能知道自己母親究竟是誰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鍾曉滿在看過這些墓碑的時候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會錯過什麼。
“什麼人?”
就在鍾曉滿以為自己還沒有被四長老發現的時候,突然一聲爆呵響起,與此同時,一股大力從四長老他們那個方向傳來,狠狠的將鍾曉滿拍飛出去。
這一次,有身後屏障的阻擋,鍾曉滿只是被打飛撞到那個屏障上面,然後滾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
再一次猛烈的咳嗽起來,鍾曉滿的嘴角溢位更多的鮮血。
抬手,用手背狠狠的擦過嘴角的鮮血,鍾曉滿艱難的爬了起來。
“四長老,是我!”
。來過了看置位的在所滿曉鍾著朝他,來起了站經已老長四的時此
。問質的氣客不毫,起一在皺的經已頭眉的老長四,後之口開滿曉鍾在
。主為滿曉鍾呼稱有沒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