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鍾曉滿一個人留在那裡,面對鍾家人的怒火。
鍾家家主,真的不會弄死鍾曉滿嗎?”
離開了鍾家祖墳之後,韓研兮開車帶著林硯,回酒店路上,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林硯做的這事情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他是直接徹底毀了鍾家的祖墳,而且把人家祖宗的屍骨都給焚燒的乾乾淨淨了,這事情換在誰身上,誰都會崩潰吧?
尤其,鍾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這裡又是豐都縣。
和鍾家這麼直接在明面上撕破臉皮,對於林硯接下來要在豐都縣做的事情,貌似並不是一個很明知的選擇。
就像韓研兮,哪怕已經知道是鍾家的人傷了青原道長,甚至想要青原道長的命,她暫時也沒有辦法對鍾家做什麼。
韓研兮還是要以大局為重,等到他們進入酆都,拿到曼珠沙華,救活了青原道長之後,再來和鍾家算賬,也來得及!
“放心吧,鍾家人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對鍾曉滿做什麼的
在他這個祭品還沒有發揮最大的作用之前,最多也就是吃點苦頭。
鍾家將任何人逐出鍾家都可以,但鍾曉滿絕對不可能被逐出家門的。”
“祭品?師父,您說的這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
鍾曉滿是一個祭品嗎?
他不是鍾家的少主嗎?
還有,您為什麼帶走鍾曉滿母親的屍骨,是不是他母親的身份很特別?”
在韓研兮的印象中,林硯可不像是會做無用功的人。
既然他走了一趟鍾家祖墳,並且帶走了鍾曉滿母親的屍骨,這其中必然有特別重要的原因。
韓研兮只能從鍾曉滿母親的身份上來猜測。
只是,無論她怎麼想,她都不可能猜到鍾家人的謀算,猜不到鍾曉滿母親的真正身份。
畢竟,連鍾家少主都是一個祭品,其他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鍾曉滿的母親確實身份特殊,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她的身份,但終有一天,你會清楚她究竟是誰的。
小韓,你幫我整理有關虞家的所有資料,是霸王虞姬的那個虞!
如果有虞家後人還在的話,幫我聯絡他們。儘快讓虞家後人趕往豐都縣。
三天之內在豐都入口開啟之前!”
有關虞歌的身份,林硯暫時還不想說出口。
虞歌自己選擇了沉寂,在她內心的仇恨沒有被激起之前,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一切就等著鍾曉滿被送上祭臺的那一刻。
只有那個時候,虞歌內心的仇恨才會真正的被激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