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抱著自己的身體,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並沒有搭理男孩,林硯焚香唸咒。
整個房間裡陰風呼嘯,陰氣湧動,陸判的身影逐漸出現在房間裡。
在他身子出現的一瞬間,林硯彈指,房間裡桌子上之前早就準備好的蠟燭頃刻間被點燃,昏黃的燭火照亮了陸判的身影,也照亮了林硯嚴肅的神情。
“大人,這個時候找我出來,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一般來講,不是特殊情況的話,林硯不會在白天的時候找陸判,所以他還真的有些好奇。
“我剛去鍾家祖墳看了個熱鬧,順便把鍾家那些老祖宗的屍骨全部都給焚燒了,連一點渣渣都沒有留下!”
開口就是王炸,林硯完全沒有給陸判緩和的機會,將自己做的事情干脆利落的說了出來。
腦袋上滿是黑線,陸判看著林硯,只覺得有些無語,這傢伙也是厲害了,昨天晚上把人家祖墳給炸了毀的差不多了,今天又跑到人家祖墳上,把人家那些屍骨都給焚燒了。
他還真的是要和鍾家結仇,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仇!
“大人,我能知道,您這樣,做是為了替虞歌報仇還是為了什麼呢?”
“也沒有什麼,就是看鐘家人不順眼唄。他們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你陸判不知道嗎?
青原道長剛入豐都縣範圍之內就被截殺,他現在狀態比我還差,拿不到曼珠沙華,等待青原道長就是一個死,我不過只是焚燒了鍾家祖宗的那些屍骨罷了,和他們做的事情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陸判面前,林硯毫不客氣的指出鍾家的問題,他還不相信,在確定了虞歌就是被鍾家所害之後,陸判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鍾家繼續發展下去。
“再說了,鍾家在這裡盤踞了這麼多年,酆都和你們地府現在完全是兩套系統,你們想要吃下酆都,酆都同樣想要吃下地府,鍾家在這裡成為一個隔離帶。
豐都縣裡邊被他們飼養了這麼多妖物。
毀了鍾家,對於你陸判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我不覺得你會阻止什麼。
當然,你覺得我做的要是過了的話,那你就自己解決酆都的問題吧!”
林硯這話說的陸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什麼。
從前,有關地府跟酆都之間的關係,陸判沒有說出來,縱然林硯有所猜測,也不會將這個事情給挑明擺在明面上,現在,林硯卻好像什麼都不顧及了,非要將事情擺在明面上。
陸判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
“大人,您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應該不只是為了告訴我。您將鍾家那些屍骨給焚燒了吧?”
不願意再糾結這個問題,陸判轉移了話題,試圖探尋林硯的想法。
“當然不是。
吳邪的魂魄,那小孩說他在十字路口看到了,他們在搶錢,不只是吳邪一個人的魂魄,還有好多魂魄。
那個十字路口地下通道是一口棺材的樣子,白色上面打滿了墨斗線。
或許,你應該告訴我,那下面有什麼東西被封印著。吳邪他們的魂魄怎麼出現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