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的目光落在了鍾曉滿的身上。
和於向晚的衰老不一樣,鍾曉滿還是維持著他原來的樣子,他的眼裡一抹紅格外的明顯,整個人看起來的神情有些癲狂。
她憤怒的盯著鍾曉滿,“鍾曉滿,你對於向晚做了什麼?
明明是你自己答應了換血,為什麼?為什麼你偏偏還要在這個時候動手腳?”
虞歌雖然慌張,但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問題,於向晚更是一個普通人,他只是被動的承受咒術被換血,更加做不了什麼。
唯一能夠在這個換血咒術中動手腳的人只有鍾曉滿一個人。
虞歌不明白是,鍾曉滿自己答應了換血,也是他心甘情願的付出,否則的話這個換血之術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個過程中他還要動手腳呢?
“哈哈哈哈……”
鍾曉滿突然張狂的笑了起來。
“虞歌,我承認,鍾家對不起你,我這個人本身也不該出生,是鍾家的人逼迫著你,用邪惡的術法使你生下了我。
你被迫將我生了下來,可是這一切是我想要的嗎?
我並不是心甘情願被生下來的。
算下來,我也只是一個受害者,可是,你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雙方都把我當做一個棋子。
我不曾有過母愛。
雖然看似得到了父愛,看似是鍾家的少主,但實際上我這個少主有名無實,誰都可以欺壓我一頭,一些表面的恭敬,其實背地裡滿是嘲諷。
他們都知道我是一顆棋子,只有我被蒙在鼓中,什麼都不知道。
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面前,讓我為我自己身上的血脈付出代價,讓我為於向晚換血,成全於向晚,成全你們虞家,保住你們虞家的最後這個血脈。
那我呢?
你有沒有替我想過,沒有了這身血脈之後,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處境?
不,你知道,你知道我會代替於向晚,代替他承受那個詛咒,你知道的,我甚至走不出酆都就會死亡。
哪怕是這個時候,你對我也不曾有過一絲心軟。
是,我是答應你,我是答應你為於向晚換血,可是我也不想死。
我並沒有說謊,我是為他換了血,但同樣,我也為自己保留了一線生機。
我和於向晚從此以後命脈相連,他死我死,
他生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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