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的供臺自然不會和普通人家的那些供臺一樣,這座供臺是由一整塊巨大的黑玉雕琢而成,上面雕刻著複雜的雲紋和瑞獸圖案。雖然如今已經蒙塵,但依舊能夠看得出其本身的貴重與不凡,可以說整個祠堂裡最特殊最核心的就是這個供臺了。
如果說有機關存在的話,虞歌想,應該就在這座供臺之上。
她走到供臺前,伸出手,在上面仔細的摸索著,感受著玉石冰涼的觸感,試圖從中找出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
虞歌的舉動,林硯也看得清楚,他同樣走到了供臺前,也開始仔細的觀察起這個供臺。
林硯的觀察方式和虞歌自然不同,他沒有用手去觸控,而是將一絲精神力直接滲透進了供臺裡邊。
沒多大的一會兒的功夫,林硯就在這座看似渾然一體的黑玉供臺內部發現了一絲端倪。
供臺的內部並非是實心的,而是佈滿瞭如同人體經絡一般,密密麻麻的細微管道,所有的管道最終都匯聚到了供臺正中央的一個點上。而在那個點上,似乎有一個凹槽。
“這裡!”
林硯伸出手指,指向了供臺正中央一個毫不起眼的雲紋圖案。
虞歌順著林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那個地方,她剛才在擺放排位的時候摸過,和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區別。“水神師傅,你確定是這個位置?”
“我很確定!”
林硯抱著霍秀秀不方便動手,直接對著於向晚說道:“你用刀把這個位置的表層刮掉一層!”
於向晚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事,他愣了一下,看向了虞歌。這是他第一次回到虞家,然後直接在先祖的供臺上動刀,這好像是有點大不敬吧。
虞歌對此也有些猶豫。
“虞歌,你要相信我,我的判斷不會錯!”
林硯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他說的每一句話卻給了虞歌巨大的壓力。最終,虞歌看著林硯那雙深邃的眼眸,還是點了點頭,她對著於向晚說道,“向晚,按照水神師傅的說的去做。”
有虞歌發話,於向晚沒有遲疑,他從口袋裡直接掏出了一把隨身攜帶的軍刀,然後走上前,對著林硯所指的那個位置,小心翼翼的颳了下去。
黑色的玉石粉末簌簌落下,很快,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鳳凰形狀的凹槽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那鳳凰的雕刻栩栩如生,甚至連每一根羽毛的形狀,紋理都清晰可見。
“姐姐,這裡真的有東西!”
於向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驚喜的衝著虞歌喊道。
虞歌的臉上也笑了,“我看見了,原來,機關的核心就在這裡!”
她看著那個鳳凰的凹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開啟機關需要虞家家主的精血,而此時的虞歌已經沒有精血了,她只是一個魂魄。
“向晚,把我的屍骨拿出來。”
虞歌對著於向晚認真的吩咐道。
聽到虞歌這麼吩咐,於向晚也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將自己從下車之後就帶著的那個黑色包裹給解開,從裡邊拿出了虞歌的屍骨,只是這些屍骨已經散落開了。
於向晚也不知道虞歌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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