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我稱它們為取亂之術。
這些早就該被塵封的老古董，卻被刻意的開啟，如今再拿出來禍亂天下，這不是取亂之術，是什麼？”
老天師的話語裡，頗有對當年甲申之亂那些人的無奈和怒意。
“老天師為了現在的異人界，也是煞費苦心啊。”
陸悠若有所思。
“道友，前兩天的事情，多謝了。”
“哪件？”
陸悠明知故問。
“全性鬧騰的事情，沒有你的話，這龍虎山怕是不得安寧了。”
“你都給錢了，應有之義，還有，攀交情在我這裡是沒用的，哈哈。”
張之維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
“金光咒和完整的天師府雷法。”
陸悠挑眉，說實話，有點東西，五雷正法是性命雙修之法，甚至比所謂的八奇技還要珍貴，非正統嫡傳不得學。
“橫掃全性？”
“橫掃全性。”
陸悠思慮數秒，然後搖了搖頭。
“殺不完的，全性的人殺一批，就會跑一批，再者藏一批，等過幾年後又重新冒出來，如荒外野草，死灰復燃那是常態。”
張之維沉默片刻。
“做不到嗎？”
陸悠看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激將法對我沒用，更何況雷法和金光咒對我的吸引力稀鬆平常。
我現在己有八奇技之西，己盡取其半，金光咒和雷法可有可無。”
張之維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頓了頓：“天師度。”
陸悠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看著張之維，張之維也看著他，兩個老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對視，目光裡都有試探，也都有認真。
“你認真的？”
“道無虛言，自然是認真的。”
張之維淡灰色的瞳孔宛如古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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