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聊到這幾年草忍村的情況,首到飯點,他們才回家。
翌日清晨,草忍村的訓練場。
這是一片被多年踩踏後,寸草不生的開闊空地,地面是深褐色的硬泥,站在上面能感覺到大地的堅實。
如果摔了一跤,恐怕其威力不會弱於現代的瀝青馬路。
訓練場西周站著十來名上忍,穿著草忍村的深綠色制服,臉上帶著深深的肅穆表情。
在這個時間點,虻匆忙的把他們都召集到這裡,如果不出意外,就是要宣佈後續的戰略和作戰計劃。
事關草忍村的存亡,他們內心當然會感到無比的壓抑。
當然,虻告通知他們時語焉不詳,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
山原楓站在人群最前面,雙手抱胸,眯著眼睛看著訓練場中央,嘴裡還在小聲嘀咕。
“終於到這天了,這種沉默中帶著壓抑的感覺,真是難受啊,只希望早日能夠結束。”
當陸悠從訓練場另一側走出來的時候,上忍們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轉了過來,所有人都認出了他。
“這是小悠大人回來了啊!”
“是啊,幾年沒見,都那麼大了,不知道有談女朋友沒有。”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觸發底層程式碼了嗎,混蛋。”
當然,也有人滿臉疑惑地看著這個十歲的孩子,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此時,虻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他依舊穿著草忍村的深綠色長袍,腰間掛著那把陪伴他多年的長刀。
隨後,兩人站在上忍隊伍的前面。
虻滿臉的嚴肅,凝視著他們。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來這裡,是想商量後續應對雨忍村的計劃。”
他的嗓音沉穩且沒有絲毫慌亂,足以令人心裡踏實。
這就是領袖的作用,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意義,足以讓跟隨者為之奮戰的意義。
就像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別看陸悠曾經在上帝視角覺得他優柔寡斷,不黑不白,是個狡詐城府深的老頭。
但是在現實裡,三代振臂一呼,仍然會有數不清的木葉人會為其征戰。
畢竟,他是火影。
火影就象徵著絕對的權威。
就像現在的虻,同樣如此。
“草影大人,我們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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