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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門敲了很久，裡面才傳來腳步聲。
門開啟一條縫，住在隔壁的阿姨探出頭。
看見周嶼，她先是一愣，隨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還知道回來？”
周嶼壓低聲音問：“阿姨，蔣琬呢？她這幾天有沒有回來過？”
阿姨冷笑一聲。
“她被人堵在家門口那麼多天，你不回來。她門口被潑油漆，被人罵，被人拍影片，你也不回來。”
“現在人走了，你倒是想起來問了？”
周嶼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去哪兒了？”
阿姨拉開門，指了指樓梯間。
“前幾天晚上，她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周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樓梯扶手邊緣似乎還有一小塊沒擦乾淨的暗色痕跡。
阿姨繼續說：“當時動靜很大，我們出來的時候，她人已經躺在下面了。”
“臉白得嚇人，身上全是血。”
“救護車是我打的。醫院名字我還記著。”
阿姨回屋找出一張繳費通知單的影印件，遞給他。
“她醒了沒多久就走了。護士後來還打電話問過，說讓她回去複查。”
周嶼接過那張紙，轉身下樓。
半小時後，他趕到醫院。
急診護士聽見蔣琬的名字，查了記錄後問，
“你是她什麼人？”
“男朋友。”
護士看他的眼神變了一下。
“病人已經離院了。”
“她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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