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著流進嘴裡的淚水，一同嚥了下去。
水流從上而下，將手裡的泡沫沖刷乾淨。
在響起這些。
神經已經麻木了，覺不出疼。
將最後一個碗塞進櫥櫃，我擦了擦手，拿起膠帶提爸媽封裝行李箱。
我媽看我一眼，點點頭：
「總算沒白養你。」
我爸嘆了一聲：「和兩個小的比，你就只能乾點粗活了。」
我頓了下，沒接腔。
周鳴這時正忙著和同學打匹配。
周萌正和網友交流新的養寵心得。
他們一個62一個68的考試卷像寶一樣被收進資料夾。
而我英語競賽的獎盃，被他們丟進垃圾桶裡。
以前，我自責，內耗，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他們看不到我。
不喜歡我。
可現在，我不要他們的喜歡了。
膠帶的呲啦聲，客廳裡此起彼落。
周鳴叫了一聲：「吵死了，能不能小點聲？」
我爸已經將行李裝上了車，只剩最後兩箱。
我媽又站在門口催。
我抿了抿唇，按住紙箱，小心翼翼扯著膠帶。
呲啦聲還是響起。
我抬頭，想開口道歉。
一隻菸灰缸砸了過來，正中我額角。
疼痛在皮肉裡炸響。
但更痛的是我媽的指責：
「周葉，你怎麼回事，鳴鳴嫌吵，你小點聲，或者等下封箱不行嗎？」
說著，她一把搶過紙箱，看著我腳下的滴落血跡，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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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憋潤溼的底眼將，著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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