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系統便顯示出一段文字:檔案館只剩師徒四人,他們一起回到廈城,尋找救張海蝦的解藥。
南安號上,每到夜晚總會傳出恐怖的聲音,似乎是男人痛苦的吼叫聲。
船上此時已經傳出南安號鬧鬼的傳聞,乘客們也不敢獨自入睡。
上層船艙的客人,若有獨居者,也會邀請其他熟悉的乘客一起在房間內閒聊或是睡覺。
陸引一開始以為是張海琪審訊犯人,鬧出的動靜。
可誰知,犯人死的,丟進海里餵魚,剩下的一些也早就審訊結束,關起來每日給些水喝。
陸引神經兮兮地問張海鹽,“是不是你每天晚上嗷嗷叫?”
“你在胡說什麼?我睡覺的時候很安靜的。”張海鹽此時正在給張海蝦擦身體。
張海蝦皮膚白皙細嫩,因為擦拭時用力過度,更是白裡透紅。
“太嫩了吧?哥們兒這皮膚不給摸簡直浪費。”
“你現在摸他,他也不知道,你想幹嘛就幹嘛。”
張海鹽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兄弟被佔便宜,反而道:“之前還覺得你整日佔海蝦便宜,他多少有點吃虧。”
“現在他躺在這兒不能動,想著他連女人都沒碰過,真覺得還不如把你嫁給海蝦當媳婦算了!”
“你在說什麼!”陸引十分氣憤,“我難道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他們正聊著,沒多久,張海琪走了進來,聽到他們的對話,突然開口,“現在想想,樓仔若是能早點成親,有媳婦管著,說不定能收斂許多。”
“師父,你別亂說!”張海樓原本吊兒郎當的樣子,現下突然臉紅,他知道師父是真想給自己找媳婦,這怎麼行?
重點是,陸引可不能當自己的媳婦,想想就後怕,這樣一個女人,三心二意,對著男人亂摸,如此不守婦道,怎能娶回家?
就在他臆想之時,陸引的小手已經開始對著張海蝦的身體流口水。
“你能不能旁邊待著,等下口水留下來,我這不白給蝦仔擦身體了?”
看著他們小孩子鬥嘴,張海琪抿著嘴笑,“年輕真好啊。”
不到三日,南安號便到了廈城。
張海琪戴著黑色帽子,一身旗袍裹著身體,玲瓏有致。
她身後的陸引,穿著十分隨意,寬鬆的襯衫,外加闊腿褲,腰間的黑色皮帶勒的有點緊。
“這廈城的天氣有些熱啊,穿多了,我應該穿個短褲的。”
“穿什麼短褲,跟我們保持一致行不行?”張海鹽上前一步跟上陸引,“你不會像穿我們第一次見面穿得那種衣服吧?”
“切,我倒是想,這邊都沒買的,下次希望遊戲副本是個現代的,至少我能穿衣自由。”
“你現在也能自由,只要別裸奔。”
“得,這點您放心,我還沒開放到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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