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想想這毒物來源。”
“可以。”陸引笑了笑,又接著說道,“那讓陳皮伺候我吧。”
陸引完全將陳皮當做小廝對待。
此時陳皮已經全然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反而擔憂地看著師孃和師父,他做錯了事情,導致師孃中毒,一定是這樣!
陳皮帶著陸引走到客房,快到房門外時,他才眯著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師孃是中毒,而不是生病,你連看都沒看,僅憑一面就能發覺?說,你是不是在騙人?”
陸引冷哼一聲道,“我可沒那個閒功夫騙人,我欣賞二月紅的戲曲,今日聽聞他夫人生病好多年,這才上府看看。”
“這一看便看出夫人不對勁。”
陸引說著就往屋中走去,陳皮緊跟上前。
“你怎麼看出來?”
“秘密——”陸引沒在看房中擺設,而是轉頭看向陳皮,隨即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湊近些。
“若你肯答應當我的狗,便教教你這本領,如何啊?”
陳皮此時已經氣急敗壞,可他不能得罪她,師孃的病——
此時丫頭和二月紅在臥房商量起來。
“二爺,你說剛剛那女子能信嗎?”
二月紅搖頭,“我也不清楚,但她是佛爺的人,前些年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還跟著佛爺來後臺,找我要過簽名。”
“簽名?做什麼?”
“當時她說,留個紀念,我便籤了。”
丫頭笑了笑,只覺得她家二爺是美男子,到處都有人愛,可他卻偏偏對自己如此好。
“管家剛剛說了什麼?二爺為何對著陳皮生氣?”
“那人說,治療你這病有個條件,她要陳皮當她的狗,以後隨時使喚。”
“什麼?”丫頭不怒反笑,“你說那姑娘是不是看上咱們家陳皮,所以故意發難?”
二月紅跟著笑起來,不過很快他便不笑了,“丫頭,快想想你之前可有接觸過,或者吃過什麼不該吃的?”
“你也聽到張姑娘說過,只有知道毒性來源,才能做解藥。”
丫頭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可她怕陳皮這孩子受委屈,“我去跟陳皮說說,二爺,這事兒您就別管了。”
“別管?我怎能不管?可是有事瞞我?”
“二爺,你若不生氣,我便告訴你。”
“你說,我絕對不生氣。”
丫頭回憶了一番道,“前些年,陳皮得到個髮簪,說好看,想要給我,結果我不小心砸碎了,然後劃了道傷口,想著應該是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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