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我已經想好,我們立馬前往北平,只是想要進新月飯店,必須有請帖。”
二月紅皺眉,“佛爺可有辦法?”
“有,我已經打聽好了,到時候還要拜託二爺去偷拿請帖。”佛爺的身手雖然不錯,但偷偷行事卻很難。
還是二月紅去比較好。
對方點頭答應,幾人閒聊了一番,便定好了出發時間。
“張海豚,你屆時跟我一起去北平。”
“我???為什麼?”
“麒麟竭是真是假,是否管用,你要負責的。”
“好吧——”陸引轉身又去給李二丫打電話,這次接電話的不是李二丫,而是張海鹽。
“張海豚,你沒事不回來工作,去北平幹嘛?一走還那麼長時間!知不知道別人都很擔心你啊!”張海鹽上來就噼裡啪啦說一堆,最後一句道,“你趕緊給我回來!”
“張海鹽,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我有時間,肯定回去,對了,把地址給我下。”
對面剛要說地址,電話就被另外一隻手搶過去。
是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張海豚,你這孩子,跑哪去了?”
“蝦仔說你回家了,也不知道你家到底在哪,我們還去天津幾次,也沒找到你啊——”
陸引聽著他們說話,差點眼淚滴下來,不過她很快調整情緒,“我這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嗎,對了海琪姐,麒麟竭到底長啥樣子?”
“深色的,時間久遠的會發黑,味道很香。”
“對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這邊有個朋友的妻子得了重病,前幾日我讓李二丫查了查解藥,告訴我有麒麟竭。”
“李二丫還知道解毒方法?你別搞錯啊!”張海鹽搶過電話,說了一嘴。
很快,李二丫的聲音從遠處傳進電話。
“就是這本檔案,裡面記錄的。”
張海鹽幫忙看了一眼,“你那個朋友整日咳嗽?就因為碰了地下的東西?”
“對啊!”
“那還真得吃點麒麟竭,其實她也不算是大毛病,就是身體本身就不好,再加上一些微弱的毒性,導致她整日病殃殃的。”張海琪開始科普起來,“若是身體好的,時間久了那點毒性會自動分解排除。”
“好了,海豚,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很想你,尤其是蝦仔,你不知道他最近幾年特別悲傷,但聽到你的名字又立馬好了,我都懷疑他單相思你。”
陸引才不信,“得了,得了,我掛了,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有空就去找你們。”
說完她結束通話電話,嘴角一直咧著。
“也不知道蝦蝦在幹什麼,對了,剛才的電話,早知道聽一聽他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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