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身跳下馬車,站定後,衝著自己爹孃的背影吐了吐舌頭:“你們是不是當我們三個不存在?”
可惜,走在前面的父母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於清禾不滿的嘟嘴嘀咕:“你們既然那麼相愛,還生我們三個幹什麼?”
於清珩過來,沒好氣:“好了!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天天看爹孃恩愛,你還不習慣嗎?”
於清禾眼睛一轉,看著於清珩:“大哥,那你說,等會兒我去跟爹孃說,我去騎馬,讓爹去馬車上陪著娘,你看行不行?”
後面傳來於清嶼那清冷的聲音:“小妹啊,我看你是坐馬車坐暈了頭吧?”
於清禾順杆爬:“二哥,你也覺得我坐馬車坐暈頭了是吧?
那等會你和我一起去和爹說,讓我下來騎馬吧!”
於清禾期待的看著於清嶼。
於清嶼像看傻子一樣的用手裡的扇子敲了一下於清禾的頭:“看吧,我就說你坐馬車坐暈頭了!盡說胡話!”
於清禾一聽,很是憤怒是揮開他的手:“二哥!你再敲我,看我不生氣!”
於清嶼靈活的閃開:“呦呦呦!你還會生氣啊?
來來來,我看看,我的小妹生氣是什麼樣子的!”
於清珩看著打鬧一弟弟妹妹,又看著事不關己,已經走遠的父母,無奈嘆了一口氣。
走到兩人中間:“好了!趕了一天路了,你們是不會累嗎?”
兩人這才停下打鬧,老老實實的跟在於清嶼的身後進了驛站。
二樓一間客房的窗戶邊,立著一位身姿挺拔的貴公子。
一身黑紅織金的錦衣襯得他身姿卓然,墨色衣料溫潤如鴉羽,暗紋流雲金線遊走其間。
衣襟。袖口與腰側綴著濃烈的緋紅鑲邊,冷暖色調交織,褪去了輕浮豔俗,只餘下極致的華貴矜貴,一針一線皆是世家子弟的雍容氣度。
他烏黑如瀑的長髮盡數束起,一枚通透溫潤的白玉冠穩穩綰住髮絲,玉質瑩潤生光,襯得額間光潔飽滿,眉眼輪廓深邃精緻。
腰間未綴繁複配飾,僅一絲暗絛垂落,簡約卻盡顯不俗風骨。
公子微微倚著闌干,身形慵懶卻不見半分頹態,天生的上位者儀態渾然天成。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垂著眼簾俯瞰下方庭院裡追鬧糾纏的兩人。
眼底無半分勸解與動容,只漾著淺淺的玩味笑意,唇角輕揚,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閒散與戲謔。
院中兩人打鬧嬉笑。追逐拉扯,動靜喧鬧,塵土微揚,一派鮮活熱鬧的市井煙火氣。
這般肆意鮮活的模樣,落在高處這位錦衣公子眼中,不過是供他消遣解悶的兒戲景緻。
於清珩感覺到有人窺視,下意識的抬頭,就和華衣公子的目光對上了。
於清珩的眉毛皺了皺,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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