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叩謝陛下隆恩!”
他喉頭哽咽,字字懇切,不敢有半分虛浮:“草民出身,微末商賈,得陛下如此賞識。破格封賞,又賜府邸。御筆題匾,此恩天高地厚,臣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
“臣此生必定恪守本心,忠貞不二,永世銘記‘心昭社稷’四字教誨!
但凡朝廷有召。邊關有難,臣闔家傾盡所有。鞠躬盡瘁,誓死不負陛下信任,不負社稷重託!”
大禮叩拜,身姿極致恭敬,句句肺腑,響徹肅穆的大殿之中。
見他實在惶恐,皇上道:“忠寧伯連日奔波也是累了!
先回府吧,伯府修繕好了,我讓欽天監選一個黃道吉日,你就帶著夫人兒女搬進去吧!”
於伯謙一聽,趕緊行了告禮,緩緩後退,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和武將第一排的昭寧侯探尋的目光對視上,昭寧侯瞬間變了臉色,手裡的芴板差點沒有拿住掉在地上!
這?這新封的忠寧伯怎麼看上去那麼的眼熟啊?
像自己年輕的時候,也像自己去世的夫人!
於伯謙也驚呆了,這昭寧侯怎麼和自己那麼像?
自己親爹可像自己多了!
難道......,自己的爹在外還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兄弟?
想歸想,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趕緊退了出去。
離開的大殿,於伯謙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汗水打溼了,門口沒能進去的李主事也是緊張得滿頭是汗,這麼久都不出來,是不是忠寧伯那裡沒有坐好,讓陛下怪罪了?
好在,就在他緊張得快憋不住的時候,於伯謙出來了。
看到於伯謙的那那一刻,李主事總算是放下了心。
兩人對視一眼,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便跟著小太監匆匆出宮了。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於伯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於伯謙才把陛下說要賞賜他伯爵府,還要親自題字給他的事說了。
李主事一聽,對眼前的這個由商人突然變成伯爺的於老爺更是高看了幾分。
剛到宮外的大街上就遇到一直等在這裡的於清珩和於清嶼兩兄弟。
兩兄弟一直記著於伯謙說的要低調,所以,哪怕再擔心,也只敢在這裡等了。
於伯謙給了兩個兒子一個安心的眼神,又吩咐車伕送李主事回去,這才和兩個兒子一起回府。
馬車上,於清珩和於清嶼一直想問宮裡的事,可看於伯謙並不想多說,也就按下好奇,馬車很快到了於府。
府邸門口,於夫人和於清禾已經是翹首以盼了。
看到馬車上下來的幾人,於夫人拉著於清禾趕緊迎上去:“怎麼樣?”
於伯謙拉住夫人的手,又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沒事,很順利,進去再說!”
。下坐廳花到,府了進人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