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禾看著陷入沉思的爹爹,調皮一笑:“爹爹,我們家能一介商賈變成伯爵府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怎麼?還想去攀附侯府?”
於伯謙一聽,是啊!自己這樣的姿態,在旁人的眼中,不就是想攀附侯府嗎?
可事情不問個明白,自己總感覺有一個疙瘩一樣,這可怎麼辦?
於夫人看著很是糾結的於伯謙,拍了拍於清禾的頭:“怎麼能打趣你爹爹?
你爹你還不知道?要是想攀附權貴,早就去賄賂那些個貪官汙吏了!”
於清禾吐吐舌頭:“我就是看氣氛有些緊張,想逗逗爹爹!”
於伯謙嘆氣:“先這樣吧,萬一,真的只是巧合呢?”
眾人也只好點頭。
接著,一家人又說起了伯爵府的位置,說等工部動工了,就一起去看看。
於家很快就其樂融融起來。
而下朝回到府裡的昭寧侯卻是魂不守舍的。
今天那個忠寧伯,真的太像了!
太像自己和夫人的結合體了!
單獨看,不像自己,但加上夫人的容貌,那就真的......
他進了內院,快步去了以前自己和夫人的院子。
自從夫人和兒子都去了,他就不住在這個院子了,那裡都是令姝的影子!
他受不了,就自請去了邊疆,就算回京述職,也只是住前院。
院子已經很久沒人住了,但是天天都有人進來打掃,屋裡的一切都和令姝在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坐在梳妝檯邊,看著屋子裡陳設,腦子又出現白天在大殿裡見到的忠寧伯。
像,太像了!
可是,兒子都是自己親自放進令姝的棺材的,親自看著入土的啊,怎麼可能還活著?
昭寧侯的思緒回到了四十年前。
那會兒,自己還是昭寧侯世子。
夫人楊令姝帶著一歲不到兒子去京郊的富元寺上香還願,自己那會在京郊大營有差事,就沒有陪她們母子去。
回來的路上遇到敵國的細作想抓她們母子去威脅戍守邊關的父親。
幸虧自己提前安排了人,這才沒讓對方得逞。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對方惱怒之下,便想魚死網破!
結果,等自己趕到時候,夫人已經沒了氣息,兒子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兩天後,兒子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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