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珩還有理智:“侯爺,我們只是長得像而已,是不是你搞錯了?”
於清嶼也在一邊點頭:“是啊!是啊!這麼大的事,還是慎重些的好!”
昭寧侯的眼淚終於是流了下來:“不會錯的!不會錯的!
你們就是我的家人!等會兒,我一定會把當年的事查清楚!”
說完,居然忍不住抱著於伯謙大哭起來:“伯謙,伯謙啊,你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面受苦了,是爹的不是!
沒有救回你娘,還把你給弄丟了!
難怪啊,難怪你娘一次都不願意到我的夢裡來看我,原來她也在怪我!
都是我當年太過於悲傷了,才把你弄丟了!”
於伯謙很是尷尬,手抬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實話,在看到畫上的女子,再有女兒居然也恰好和畫上的女子一般無二,在到昭寧侯說的耳朵軟骨外翻,自己居然昭寧侯夫妻如此相像,已經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很有可能就是昭寧侯的兒子。
這會兒,昭寧侯抱著自己哭得不能自已,他覺得,自己的心也在一抽一抽的疼。
他很想拍拍對方的背,說幾句安慰的話,可是,試了幾次,他還是做不到。
可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石峰看不下去了:“侯爺,我們還沒有證據說明伯爺是你的兒子啊!”
昭寧侯聽到這話,很不捨得放開於伯謙,罵道:“你也知道沒有證據,既然知道沒有證據,你倒是去查啊!你在這裡幹什麼?有你什麼事?”
石峰......
都怪自己多嘴!
忘記了,下了戰場的侯爺和在戰場上的侯爺完全是兩個人!
石峰硬著頭皮:“我昨天已經查到了一些,還沒有來得急和你說。”
昭寧侯一聽,趕緊拉著於伯謙到主位坐下,一副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家的模樣。
於夫人嘴角抽了抽!
這侯爺,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老爺的爹了?
於家三兄妹也是愣了一下,於清禾拉著娘也坐下來。
花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石峰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侯爺,我昨天已經去查了夫人當年遇襲的卷宗,當年,和夫人一起遇襲的,剛好就是忠寧伯和他的孃親。”
說完,石峰看了看上首的昭寧侯和忠寧伯,只見昭寧侯的眼睛亮了亮,隨後就泛起一絲絲的後悔。
都怪自己,當年自以為夫人和兒子都去了,殺了那些敵國的奸細就是給夫人和兒子報仇了,哪裡知道,原來,兒子根本就沒有死,還讓他流落在外,受盡苦楚!
想到這裡,他心疼的看了看不邊上的於伯謙,一把扎住他的手:“謙兒,是爹對不起你!”
於伯謙的嘴角再次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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