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禾來傳話的金石說:“知道了!讓你家王爺先不用管,我看他倆湊一起能搞出什麼花來!”
金石猶豫:“那就不管了?”
餘清禾:“沒事,先由他們去!到時候,只怕他們會舉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金石明白了,本來王爺叫他過來,也只是給餘清禾說一下王懷志的去向,至於怎麼辦,還是聽她的。
於是,接下來的這一個段時間餘清禾武雲驍過了一段相對安靜的日子。
餘清禾和孃親去參加宴會,沒有人會為難。
一是因為昭寧侯的威信,再就是,那些世家貴族的小姐夫人們覺得餘清禾被賜婚給了武雲驍好可憐!
所以,大家都用最大的包容對待餘清禾母女,讓餘夫人很是意外。
就連餘夫人每次出門帶著的趙嬤嬤也很是意外!
難道,這京城的夫人小姐們都轉性了?
直到有一天,她們遇到了逸安王府的玉音郡主。
玉音郡主剛成婚,是一個人來參加的宴會。
戶部尚書夫人辦的賞雪宴。
餘清禾本不想去的,她覺得這麼冷的天,在屋子裡圍著火爐吃紅薯板栗才是美事一樁,這大冷天的,賞什麼雪?
真是閒的慌!
但是,餘夫人說,她馬上就要嫁到逸王府了,到時候,就是逸王府唯一的女主人,這樣的場合是少不了的!
無奈,餘清禾只好披上斗篷和孃親一起出了門。
餘夫人已經參加了很多次宴會,也有了熟悉聊得來的夫人,剛到宴會就被叫走了。
餘清禾四處看看,她很懶,也懶得交朋友,所以,她一個人慢悠悠的在花園裡走著。
到了一處亭子,見裡面有炭盆,四周用帷幔圍起來,很是暖和的樣子,她想了想,帶著糯米和歲安進了亭子。
剛坐下,外面就傳來一聲溫柔的女聲:“裡面的可是餘小姐?”
餘清禾很奇怪,她在宮外沒有朋友,只有宮裡大公主和二公主是自己的朋友,可是她們還沒有成婚,自然不能經常出宮。
但是,既然有人叫自己,那肯定是認識的,餘清禾只好問:“你是?”
只見亭子外面站著一個女子,身段纖穠合度,宛若初春新綻的桃李,清雅又自帶貴氣。
她內裡身著一襲鵝黃色流雲錦裙,柔和的杏黃不似正黃明豔張揚,溫潤恬淡,如同春日初升的暖陽,淺淺籠在周身。
外間披一件嫩綠色白狐毛斗篷,淺淺嫩綠清新鮮活,恰似初春抽芽的新葉,溫柔澄澈,褪去了濃色的厚重,格外襯人。
斗篷的領口。袖口。下襬皆鑲著蓬鬆柔軟的頂級白狐毛,毛茸雪白蓬鬆,纖塵不染,觸感溫潤細軟,層層鋪展,將她纖細的肩頸溫柔攏住。
嫩綠衣身與雪白狐毛相映成趣,冷暖色調相融,褪去了冬日的沉悶,多了幾分春日的鮮活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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