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什麼?”我追問。
“......沒什麼。”
他把那個話題，又硬生生地掐斷了。
“睡吧。”
他說完，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心裡那點剛燃起來的小火苗，瞬間被澆滅了。
還是這樣。
他還是這樣。
永遠把所有事都藏在心裡。
永遠不肯對我敞開一絲一毫。
我閉上眼，把頭埋進被子裡。
眼角有點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
忽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蓋在了我的手上。
他的手，乾燥，溫暖，帶著薄繭。
他只是虛虛地蓋著，沒有握緊。
然後，他的聲音，像是在夢裡一樣，飄了過來。
很輕，很輕。
“對不起。”
他說。
我渾身一震，睡意全無。
可我不敢睜開眼，也不敢動。
我怕一動，這個夢就碎了。
我就這麼僵著，直到他的手悄悄地收了回去。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沉。
5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軍號聲吵醒的。
天剛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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