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前方虛無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輪廓。
那是一個破碎的世界殘骸，比之前遇到的略大一些，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灰色菌絲，菌絲末端長著細小的口器，一張一合，發出細碎的咀嚼聲。
世界殘骸內部傳來混亂而扭曲的嘶吼，顯然還有畸變生靈存活。
楊眉看了一眼，道：“繞過去吧。”
時辰點頭：“跟這種東西糾纏純屬浪費時間。”
滄源同樣沒有猶豫：“繞道。”
二十三人調整方向，從那片殘骸邊緣掠過。
畸變世界似乎感知到了他們的存在，表面的菌絲瘋狂舞動，試圖延伸過來。
但眾人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將那團汙穢甩在身後。
類似的遭遇在接下來的行程中重複了無數次。
有時是漂浮的畸變世界碎片，有時是聚整合團的汙染物質，有時是說不清形態的扭曲生物聚合體。
它們感應到生命氣息便會瘋狂追逐，但速度遠遠不及這支全部由聖人和原始神組成的小隊。
通通繞行，不做糾纏。
又是數十萬年過去。
準提：“這都第幾個了？我數都數不清了。”
時辰道：“保守估計得有上百個。”
知命淡淡道：“虛無之地中，鴻蒙大世界的碎片不知凡幾，這些只是冰山一角。”
楊眉嘆了口氣：“當年鴻蒙大世界何其輝煌，道尊都有數尊，而今卻落得這般下場。”
“幸虧我等撤離的早，否則……下場比鴻蒙大世界好不到哪去。”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
隊伍繼續前行，在虛無中又漂泊了幾十萬年。
就此時，滄源忽然感覺掌中的玉劍震動加劇。
劍身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劍尖不再只是指向一個模糊的方向，而是有了更加精確的目標感。
滄源精神一振：“近了。”
眾人聞言，紛紛加快速度。
玉劍的嗡鳴聲越來越急促，彷彿在催促著什麼。
劍身上流淌的溫潤光芒中，隱約浮現出幾道模糊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楊眉湊近看了看，皺眉道：“這是鴻蒙大世界的古文字，意思是‘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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