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源腹誹了一通，嘴上卻不敢說。
盤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心裡說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滄源連連擺手：“我是在反思自己修煉速度確實慢了。”
盤古懶得拆穿他，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忽然頓了那麼一瞬。
他那道偉岸的虛影微微側轉，目光穿過天道空間的層層維度壁壘，精準地落在了洪荒天地的西南方位。
那是永珍神域的方向。
滄源察覺到了盤古的異樣，好奇道：“怎麼了？”
盤古的目光落在永珍神域深處某道身影之上。
那道身影與某個存在的痕跡相合，清冽而蒼古。
他看到了一道明悟的眸光，隔著重重虛空與他對視了一眼。
那道眸光中沒有敵意，沒有試探，只有一種歷經無盡歲月後的沉靜與瞭然，像是一個老友在打招呼。
盤古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隨即收回目光，表情恢復如常：“無事，一個老友而己。”
滄源滿腦袋問號：“？？？”
現在這個時間段，還有盤古的老友？
滄源試探著問：“永珍神域那邊……有什麼東西是您認識的嗎？”
盤古沉默了片刻，微微搖頭：“時候未到。”
“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滄源：“……”
他感覺自己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又硬生生被這西個字給堵了回去，憋得渾身難受。
“回吧。”
盤古道。
滄源：“哦。”
.........
時間往前追溯。
永珍神域。
至高梵的眸光逐漸清醒，他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我這麼弱，這個我不是我。”
這時，至高梵察覺到了一道目光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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